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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前倾,领口罅隙一览无余,陈嘉弼匆忙别开视线,挥下冰凉玉洁的手,边走边说:“有点闷。”
“是吧!我就说!”董只只往后缩,靠回床头,点开购物网站,嘟囔着,“那个破浴霸早就好换了,四只眼睛看着唬人,三只是瞎的,排风也不灵,排个寂寞。”
空调和空气清新器都买了,不差几百块的浴霸,董只只索性一次全换新。
董只只固执地认为,陈鼎之这次发烧,问题出在浴霸,洗澡着凉所致。
她让陈嘉弼别关阳台移门,透气通风。
挡在两人间的屏障消失,陈嘉弼凝望董只只睡熟的背影,心生羡慕。
姐姐偏心。
为什么怀里抱的,是鼎之,不是他。
他也是姐姐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