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价格比国内翻十倍都不止。我们可以走日照、青岛、威海、大连,一边补充货源,一边找当地蛇头牵线。”
一路上,两兄弟兴致盎然,高奏凯歌,憧憬走向国际,业务遍布东南亚。
在日照,他们尝到甜头,马不停蹄赶往青岛。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照例去KTV潇洒,陈嘉弼带车上七名孩童,撒腿奔向最近的派出所。
陈嘉弼向民警主动交代前因后果,说是为了保命,迫不得已,并把所有拐来和卖出的孩童,具体地址如数供出。
他记忆力好,沿途记下每名孩童的名字和身份特征,以及来自何处,卖往何方。
事情进展顺利,民警根据陈嘉弼提供的线索,很快找到竿儿和墩儿,进行抓捕,念在陈嘉弼举报有功,且尚未到法定年龄,未作处理。
两兄弟挥霍无度,陈嘉弼的钱,是讨不回来了。
民警询问陈嘉弼相关信息,准备将其遣返。
他突然开口:“我在青岛有个姐姐,叫董只只。”
他没有董只只联系方式,不知道她住哪儿,向警察寻求援助。
她名字古怪,全市只有一个叫董只只的,民警火速联系对方。
“警察同志,我再说一次,我就一个弟弟,叫陈鼎之,你们找错人了。”
榉园学校门口,路边停靠一溜豪车,家长们自发上演时装秀,董只只挥手招呼屁颠屁颠蹦跶过来的陈鼎之,矢口否认,匆匆挂断电话,将他抱上电瓶车后座,刮红彤彤淌着鼻涕的鼻子:“我们鼎之今天乖不乖呀!得了几朵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