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杯酒释兵权
许,这个皇帝————会是大明两百七十六年来,最强、最狠、也最————妖的皇帝?

    这“妖”,非是妖孽之妖,而是智近乎妖!

    “老师,您说什么?”幕僚似乎听到了孙承宗的喃喃自语。

    孙承宗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只是声音极低。

    他掩饰地咳嗽了两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没什么。”孙承宗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难以捉摸的笑意,“老夫只是在想,这京师的风,怕是要比这辽东的雪,还要烈上几分了。”

    此时,前方的御辇中。

    朱由检舒服地窝在铺着厚厚白熊皮的软榻上。

    “大伴。”朱由检含糊不清地叫道。

    “臣在。”王承恩跪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给香炉里添着沉香。

    “你说,那些文官若是知道朕给将士们发了地,还许了官身,回去会不会把乾清宫的——

    顶给掀了?”朱由检笑着问道,眼神里却满是恶作剧般的期待。

    王承恩手一抖,差点把香灰撒出来,陪笑道:“皇爷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爷想赏谁就赏谁,那些大人们——————顶多也就是在朝堂上哭几声祖制不可违罢了。”

    “哭?”朱由检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瞬间将那嬉皮笑脸的劲儿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坐直身子,望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彼等若只知哭庙,倒也罢了。若敢挡朕的路————”

    车轮滚滚,碾碎了冰雪,也仿佛碾碎了大明那腐朽不堪的旧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