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版本答案:打不过就添加
郎。

    侍郎接过,一目十行。

    他的脸色由从容转为错愕,再到凝重,最后化为一片死白,那只轻抚长须的手,僵在了半空。

    “斩逆酋奥巴于阵前,悬其首于槁街”

    纸,在众人手中传递。

    每经过一双手,斋内的温度仿佛就降低一分,那淡淡的龙涎香也似乎被无形的寒流,冲得七零八落。

    当那张纸,最后传到钱氏族叔手中时,他只扫了一眼,便猛地将纸攥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疯子!他是个疯子!”

    钱氏族叔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他在江南,视我等百年基业如无物,杀人抄家如入无人之境,我只当他是在自家院里逞凶!却未曾想他对上北虏,竟也真能把腰杆挺得如此之直!竟也真有这等灭国的大手段!他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这一声怒吼象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他们方才那待价而沽的从容美梦彻底打得粉碎!

    国库空虚?边关大乱?民怨沸腾?

    没有!什么都没有!

    人家不仅没有陷入泥潭,反而用一场辉煌到足以加载大明史册的大捷,向天下证明了一件事——

    他那套被他们嗤之以鼻的新政,是成功的!

    收上来的商税,抄没的家产,真的能变成一支虎狼之师!

    一支能打仗,敢打仗,还能打灭国之战的强军!

    他们所以为的穷途末路,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书斋内陷入了独钓寒江雪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炉中的龙涎香还在尽职地散发着香气,却再也驱不散那股从每个人心底升起的寒意。

    在这死寂之中,那位致仕的工部侍郎突然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他的脸色白得象一张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诸位”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没看明白么?”

    他环视着众人那一张张惊愕愤怒和茫然的脸,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悲哀与绝望。

    “此战最大的收获不是科尔沁的牛羊土地,不是那上千里的沃土”

    他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仿佛接下来的话要耗尽他全部的力气。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的话:

    “他不再需要我们了!”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整个书斋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老者颤斗着指向众人,条理却异常清淅地分析着。

    “诸位请想,这一年多来,皇帝做了什么?开海禁!海贸之利,十倍于农桑,税入几何?我等无法窥知,但此项收入怕是不久后便可远超天下田赋之总和!而这笔钱,不入户部,直入内帑!”

    “再者,抄没盐商、粮商之家产。仅江南一地,所得何止千万两?这又是内帑!”

    “如今,又设官匠制度,将天下百工技艺尽数收归官办,化为皇家产业。昨日那苏州织造新局已然挂牌。专精丝绸!改良‘花楼机’,织造‘云锦’、‘贡缎’,其纹样之繁复据说冠绝天下!若是经市舶司销往海外,一匹之利,可抵百亩良田一年之产!这还是内帑!”

    他每说一句,众人的脸色便白一分。

    “他用这笔不经过户部不受朝臣节制的钱做了什么?他在京畿编练新军,甚至四川的白杆军都到浙江拉人了!他们只知皇恩,不知朝臣!他们的兵器是百炼的精钢,犀利的火铳!他们的粮饷由内帑按月足额发给,从无拖欠!”

    “过去,我等总以为这不过是天子私人的禁卫,是上不得台面的绣花枕头。可从京师一路南下,以及科尔沁一战”

    老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支军队,能打仗,敢打仗,还能打灭国之战!三日平国!这是何等的战力?自太祖、成祖之后,我大明何曾有过如此强军?!”

    “诸位,自古皆然啊!谁的钱养的兵,兵就听谁的!这支只忠于皇帝一人的虎狼之师,已经成了!”

    “最后,民心。”

    “这也是最可怕的一点。”老者眼中满是死灰。

    “他用官匠制,将天下数以百万计的工匠都变成了他的官匠。给了他们身份,给了他们田地,给了他们子孙读书识字的机会。这些匠人从此便只认皇帝,不认我们了!”

    “他用天子屯在北方边镇收拢流民开垦荒地,活人无数,这些被救活的流民,心中只有皇帝的恩典!”

    “现在,他又用这场前所未有的大捷,一场酣畅淋漓的灭国之战,让天下万民都将他奉若神明!民众愚昧,只知胜者为王,强者为尊!在他们眼里,皇上收了税,是为了打胜仗,是为了开疆拓土,是为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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