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护住方圆百丈不受毒雾侵蚀。”
瘟神雀乃是大神,但却是邪神。
是以某种瘟疫中生灵散发出来的恐惧为食。
这种负面能量,遇到了儒家刚正浩大的正面能量,基本上相当于火遇到了水。
祝歌不求文气去压制,只需要牵制和抵挡即可。
“那就够了。”祝歌颔首:“万一北边出了状况,你们就顶上。”
“明白。”馀秀才郑重点点头应了下来。
祝歌又走到黑角牛面前。
黑角牛正趴在地上,牛眼半闭,象是在打盹。
感觉到祝歌走近,它抬起头。
“黑角牛,你也有任务。”
“哞?”黑角牛打了个响鼻。
“决战那天,你带着牛群守在红河岸边。不需要你参战,只需要你拦住从河里逃出来的妖兽。一头都不许放走。”祝歌眯了眯眼睛黑角牛瞪大了牛眼:“就这?不用俺老牛上战场?”
它声音中夹杂着惊喜。
“就这。”祝歌咧嘴。
“那也太轻松了。”黑角牛甩了甩尾巴,“交给我。”
祝歌点点头,看向了季缚辉和段磊。
他内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黑蛋,大肚狗————”
祝歌进行一项项安排,中途甚至捏碎了颜礼渊的玉牌,将其召唤过来交流了一下。
直到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是深夜了。
祝歌一个人坐在营地后面的山丘上,望着远处元阳城的轮廓。
月光从毒云的缝隙中漏下来,将那座漂浮在空中的城池照得若隐若现。
“还在想什么?”华流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温柔。
华流砂最近话很少,似乎一直怕打扰到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