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秀才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祝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名字————这么牛?”
“恩,就是这么牛。”祝歌点了点头:“就在尖山村东南边的一个山谷里,那地方原本是一头二境长蕨猪的地盘,被我打下来之后改建的。”
“二境————”馀秀才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祝歌,象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在杀了蓑衣渔夫之后都去干什么了?”
祝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缓缓开口。
“杀了蓑衣渔夫之后,就在山谷那儿落脚,那山谷四面环山,易守难攻————”
祝歌一桩桩去讲述之后的事。
当然了,他隐去了一些必要的部分。
反正等带着馀秀才过去看也是一样的。
而随着祝歌的讲述馀秀才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要知道,刚离开的时候祝歌才一境!
而且实力来说也只不过会一个《怒目金刚掌》,能和一些一境妖兽打得有来有回。
现在呢?
听祝歌说的,二境已经没有一合之敌了。
甚至三境一时不慎也有可能被一击秒杀。
太强了!
馀秀才动了动嘴,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不惜消耗寿命的情况下,你未必打得过我————”
“————吧?”
打不过?
见馀秀才这么拧巴,祝歌笑了笑:“难说。”
于是馀秀才脸都涨红了。
祝歌见状哈哈大笑。
爽啊!
之前他好不容易二境,感觉都没人分享。
毕竟就华流砂知道以前他的不易。
柳尖尖这些可不知道在这之前他有多菜。
现在好了,重新见到馀秀才。
可以好好装一波了。
“对了,小黑蛋和大肚狗在哪里?”祝歌眼睛亮了亮。
馀秀才瞥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是很高深莫测吗?现在这幅姿态又是为何。”
“哈哈!”祝歌一下子破防,站起来弯腰搂住馀秀才脖子,将馀秀才架起来:“走走走,喝茶有什么意思,去找他们两个来,一醉方休!”
不一会儿,一身腱子肉的季缚辉和小黑蛋来了。
祝歌一把推开石室的门,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
那人肩宽背厚,一身腱子肉象是铁浇铜铸,穿着一件紧身短褐,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手里端着一碗酒,看到祝歌,整个人愣在原地,碗里的酒洒出来一半。
“祝————祝歌?!”
段磊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瞪得象铜铃:“刚刚城主说有人找我,原来是你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不是幻觉之后把酒碗往旁边一放,一把抱住祝歌。
“你没死!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他娘的不会死!”
段磊的声音在石室里嗡嗡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祝歌被他搂着,感觉肋骨都要断了,无奈笑道:“松手、松手————我还要留着命打仗呢。”
实际上他的肉体,站那儿给段磊打一天都不会破皮。
“唉,我愤恨境后期武者了,没收住手。”段磊这才松手,退后两步。
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眼框泛红,但咧着嘴笑得象个傻子。
“你————你怎么变这么壮了?”祝歌也打量着段磊。
“练了几门武学,天天打熬筋骨,吃得多,就长成这样了。”段磊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妖!”
“不错。”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比我当初快多了。”
“那可不。”段磊得意地挺了挺胸,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祝歌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腰间拔出炼狱星辰棍,随手往地上一顿。
“轰——”
一声闷响,整个石室都震了一下。
地上的青石板以棍头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向四周延伸了足足三尺。
段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
“山摧境中期。”祝歌收起棍子:“哎呀,还行,前不久一不小心刚突破的。”
段磊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馀秀才,馀秀才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震惊但我不说”的表情。
“你——你都能打三境了?”段磊终于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