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在手中,显得十分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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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光远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敲门,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正是邓光远的姐姐邓冬梅。
见到弟弟邓光远,又看到他身边的朱昊然和何淑雅,邓冬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激动的泪水,连忙热情地将三人请进屋内。一番久别重逢的寒暄问候自是难免,邓光远的父母也闻讯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朱昊然,更是恭敬至极,连连道谢,感激他当初为二老治病的恩情。
寒暄过后,朱昊然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异常沉重,方才的热闹与热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
邓冬梅和她的丈夫坐在沙发上,愁容满面,眉头紧锁,时不时唉声叹气,神色憔悴;邓光远的父母也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满是忧虑,唉声叹气不停。显然,他们刚才正在焦急地商议那桩“天降横祸”,只是碍于朱昊然和何淑雅在场,才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愁绪。
邓冬梅再也忍不住,眼眶泛红,哽咽着向朱昊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绝望:“朱将军,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前天上午,我开着自家的小货车去郊外的服装厂进货,行至一处偏僻的路段时,突然看到一位老大爷倒在路边的血泊中,旁边一辆破旧的老头乐被撞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看着十分凄惨。当时四下无人,更没有监控摄像头,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我一向心软,见老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实在不忍心不管,就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还守在老爷子身边,一直等到救护车赶来。可没想到,老爷子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还是错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最终没能把人救回来。”邓冬梅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无奈,“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学雷锋的好事,可谁能料到,祸从天而降啊!”
“老爷子的儿子陶耀凯,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不但不感激我及时报警求救,反而一口咬定我就是肇事司机,还说出了一句荒谬至极的话:‘不是你撞的,你为啥要打120?!’”邓冬梅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他还狮子大开口,向我们索要100万,说只要给钱,就不再追究,私了此事。”
“我怎么可能认下这飞来横祸?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我坚决要求报官处理,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可谁知道,陶耀凯在交管局竟有‘熟人’,一番操作之后,官方给出的‘调解’结果,竟然要我赔偿82万,说是让我们‘息事宁人’,不要再把事情闹大。”邓冬梅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这笔钱,我们不是拿不出,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我学雷锋做好事,救人心切,反倒成了肇事凶手?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我们走投无路,四处求助都没有结果,我只能回娘家哭诉。我父亲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光远,想到了您这位神通广大的朱将军,他说,光远曾说过,您是特种部队的司令员,最是公正无私,最爱打抱不平!所以,我们就赶紧让光远给您打电话,求您来大理,为我们主持公道!”
朱昊然听完邓冬梅的讲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坚定而冰冷:“冬梅姐,你放宽心。这点糟心事,包在我身上。恩将仇报、颠倒黑白,还敢借助关系徇私枉法,定叫那忘恩负义的家伙,连本带利吐出来,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