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小诗的含义
,双手轻轻拉住身侧虚拟的衣袖,眉头蹙起,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急切,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当时的情景:“师姐不甘心啊,她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就拉着师父的衣袖,苦苦哀求,眼眶都红了:‘师父!求您了师父!哪怕您只给弟子一句暗语,提示一下植入之法也好啊!弟子定当潜心参悟,绝不辜负师父的苦心,求您了!’”

    模仿完师姐的模样,朱思冬的神色又恢复了凝重,语气也低沉了下来,缓缓说道:“师父看着师姐苦苦哀求的模样,无奈地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为难与郑重:‘孩子,你可知其中的凶险?若师父不提供暗语,你们便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即便一时参悟不透,也可慢慢摸索,尚有回旋之地;可若由为师直接提供暗语,你们便只剩下一次试错的机会,没有重来的可能。’”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女娲娘娘的话:“师父当时面色无比凝重,眼神里满是警示:‘一旦你们对暗语会错了意,擅自催动植入之法,必定会失败……而你家哥哥身上的生死劫,就会立刻死灰复燃,并且会以最猛烈、最恐怖之势爆发出来,十二个时辰之内……他必定会魂飞魄散,神魂俱灭,永绝轮回,再也没有转世重生的可能!’”

    话音落下,凉亭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连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

    孔令臣脸上的轻松之色早已消失不见,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眉头紧紧皱起,指尖摩挲着玉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眼底满是凝重与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暗语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致命的凶险。

    “可是师姐性子倔啊!”朱思冬打破了凉亭里的寂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敬佩,“她向来执拗,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坚信自己能参透师父留下的玄机,能准确领悟暗语的真意,所以就一直坚持,非要让师父说出那暗语不可。师父拗不过她的苦苦哀求,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最后只得无奈妥协,对着我和师姐,念了一首……谁也听不懂、晦涩难懂的小诗。”

    她说着,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烦躁与无助:“那首诗玄之又玄,晦涩难懂,每一句都像是谜语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和师姐琢磨了无数个日夜,翻来覆去地推敲,逐字逐句地解读,可到最后,依然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云,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没有。”

    朱思冬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孔令臣身上,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那火苗虽微弱,却满是恳切与期盼,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无比诚恳地望着孔令臣:“阿臣,你的悟性和智慧,远在我之上,你心思缜密,善于破解谜题,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破解一下这首小诗的含义?师姐的希望,主公的性命,或许就藏在这首小诗里面了!我求你了!”

    听到这话,孔令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探索欲与求知欲,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神色专注而郑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探究:“哦?竟有此事!一首小诗,竟藏着如此重要的玄机,还关乎着生死劫的破解与植入之法?那首小诗……究竟怎么说?”

    他的声音落下,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而紧张,两人的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一个满是期盼,一个满是专注,连周围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朱思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灼与期盼,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清晰,一字一句,将那首晦涩难解的小诗轻声诵读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虔诚与忐忑:

    “入袂轻风不破尘,

    玉犀莫愁醉佳辰。

    团扇只堪题褒姒,

    一片冰心似残春。”

    吟罢,她又怕孔令臣记不清,干脆从随身携带着的、绣着精致花纹的精巧小包里,掏出了一卷洁白的宣纸和一支羊毫小笔,蘸了蘸随身携带的墨锭,刷刷几笔,便将这四句诗清晰工整地誊写了下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折好,递到孔令臣手中,语气里满是期盼:“阿臣,就是这首。我和师姐琢磨了许久,翻来覆去,耗尽了心思,始终不得其解,连一句的含义都参悟不透。”

    孔令臣连忙接过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瞬间紧紧锁在了那几行工整的字迹上,不肯移开分毫。他反复咀嚼着每一句诗,逐字逐句地推敲,眉头时而紧紧蹙起,神色凝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谜题;时而微微松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口中念念有词,低声重复着诗句,试图从中寻得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半晌时间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斜,暖融融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孔令臣脸上的茫然之色非但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越发深沉,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解,连口中的念念有词都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朱思冬身上,脸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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