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你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崩了你!
,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

    怀疑的毒蛇在潘家驹的心脏里疯狂啃噬,每一口都带着血淋淋的疼,可他偏偏没有铁证 —— 范林的行踪天衣无缝,案发当晚他说自己在潘伟宸的病房外守着,有护士能作证;宝库的监控也没拍到异常,仿佛那些珍宝是自己长了腿跑掉的。

    他布满沟壑的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指节在茶几上轻轻敲击,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立刻派最隐秘的心腹死士,乔装成流浪汉、小贩,在塞京的古玩市场、黑市打探消息,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珍宝的去向!一旦坐实是天堂颂歌所为… 哼!他潘家驹就要以第一副主席的身份,向国安委建议搞“打击恐怖组织实战演习”,调一个装甲营过去,大军压境,踏平天池!剿灭那座妖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高能脉冲导弹的烈焰,在云雾缭绕的山谷里炸开,将那些装神弄鬼的异能者烧得尸骨无存。至于范林这颗扎在肉里的毒刺… 必须立刻拔掉!今晚就派人去,用最利落的手段,让他永远消失!

    可这些都是后话,围剿天堂颂歌需要召开国安委会议,需要周密部署,调动力量也得走流程,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最火烧眉毛的,是孙子那无法言说的恶疾 —— 要想重新长出命根,必须请那位隐居在塞京大学的小神医出手,而诊疗费,足足要十二个亿!

    潘家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滔天怒火,浑浊而疲惫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潘香茹。

    他看见女儿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纽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 他知道,这女儿是个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好处的事,绝不会干。

    他努力让自己的嘴角向上扯动,挤出一丝堪称“温和”甚至带着点乞求的笑意,嗓音沙哑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茹儿… 你看,爸的宝库… 遭了贼,之前说让你挑东西的事,怕是暂时办不成了,是爸的疏忽…”

    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甚至带着点讨好:“可小宸那孩子的病… 真拖不起啊!他现在连小便都得坐着,精神上多受打击啊!要不… 咱先顾孩子的病?等爸追回财宝,加倍补偿你!二十个亿!爸给你立字据!摁手印!绝不反悔!”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试图摆出往日那种“一言九鼎”的豪迈姿态,可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 他知道,这空头支票,未必能让女儿动心。

    潘香茹心里早已冷笑连连,冰凉一片。她抬起头,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忧虑的样子,眉头紧锁:“爸,这事儿… 恐怕还得从长计议,慎重啊。”

    腹诽的刀子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追回财宝?哼,好你个偏心的老爷子,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那宝库被搬得连根毛都不剩,还不知道是被谁拿了,你去哪追?拿张空头支票就想换我西单天翼商城?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傻子才会同意!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刻薄:“再说,那小神医不是在塞大读书么?又不会跑,什么时候请都来得及。我看小宸那孩子… 也确实该长长记性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十四岁就开始祸害女孩,去年把人家中学老师的女儿逼得跳了楼,前年还把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关在别墅里,差点闹出人命… 四年下来造了多少孽?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现在吃点苦头,受点教训,收敛收敛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未必是坏事!不然… 哼,再这么放纵下去,迟早得蹲大狱,甚至吃花生米!”

    “混账!!!”

    潘家驹强行压抑的怒火,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他双目赤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从腰后拔出一把铮亮的特制配枪 。

    “咔嚓!”一声脆响,子弹瞬间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寒气,带着千钧之力,死死顶在潘香茹光洁的额头上。

    暴怒让他的脸扭曲变形,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是你亲侄子!是你亲哥唯一的儿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亏你还是他亲姑姑!!”

    他的声音又急又狠,唾沫星子夹着血腥气,狠狠喷在潘香茹脸上:“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那些金山银山是怎么堆起来的?!当年你公司资金链断裂,是老子豁出这张老脸,去求银行行长,给你贷了五个亿!你拿下城东的拆迁项目,是老子半夜去敲建委主任的门,把人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才拿到招标底价!”

    “还有你们两口子那些偷税漏税、违法乱纪的勾当 —— 前年你老公挪用公款炒股,亏了八千万,是老子找关系,把账平了;去年你公司的产品出了质量问题,吃死了人,是老子压下了新闻,还赔了受害者家属一大笔钱!没有老子在背后给你兜着、擦屁股,你和你那废物老公,早就他妈的在秦城监狱里啃窝头了!!”

    他枯瘦的手指狠狠压在冰冷的扳机上,眼神里的疯狂与暴虐几乎要溢出来:“少跟老子废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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