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值0.78。”
赵铁山的眼神变了。
“0.78？”
李狂澜点了点头。
“0.78。”
赵铁山转身，看向远处。
江辰坐在一块碎石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赵铁山走过去。
江辰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好。”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就是江辰？”
江辰点了点头。
“是我。”
赵铁山的目光扫过江辰身后那台倒在地上的钢铁。
“那台机甲是你造的？”
江辰喝了一口可乐。
“是我造的。”
赵铁山的喉结动了动。
“你是怎么造出来的？”
江辰笑了。
“捡废品。”
赵铁山的眼神变得锐利。
“捡废品？”
江辰点了点头。
“对，捡废品。”
“废品站的老板叫老陈，他那里有很多好东西。”
赵铁山盯着江辰看了五秒。
“你知道你造出来的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江辰放下可乐罐。
“意味着什么？”
赵铁山的声音很低。
“意味着你可能会死。”
江辰的笑容消失了。
他抬头看着赵铁山，眼神平静。
“我知道。”
赵铁山沉默了。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副官挥了挥手。
“把他带走。”
“保护性隔离。”
副官愣了一下。
“长官，这是……”
赵铁山打断了他。
“这是军令。”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走向江辰。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去哪？”
副官的声音很僵硬。
“东海战区城防军司令部。”
江辰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看了一眼远处那台倒在地上的钢铁。
“我的机甲呢？”
副官咽了口唾沫。
“会一起运走。”
江辰笑了。
“那就好。”
他跟着副官走向装甲车。
苏清歌从断墙后站起来，想要追上去。
“江辰！”
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担心。”
“我很快就回来。”
苏清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辰的背影消失在装甲车里。
装甲车的引擎发动了。
车队缓缓驶离废墟。
苏清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辰被带走了。
那台钢铁也被带走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
东海战区城防军司令部，地下二层。
市长站在主屏前，盯着画面里那个消失的山头。
画面是从备用监控服务器里调出来的，900MHz的低频信号，帧率低得可怜，运动中的钢铁轮廓拖出三四个重影。
但动作含义不需要高清辨认。
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柱，从那台六米高的人形金属体胸口喷射而出。
光柱贯穿了天空，贯穿了那团由无数眼球构成的扭曲云雾。
然后，远处的山头消失了。
市长盯着画面看了十秒。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军方代表。
“这是哪个部队的秘密武器？”
军方代表一脸茫然。
“不知道。”
市长的眼神变得锐利。
“不知道？”
军方代表咽了口唾沫。
“我们没有这种装备。”
市长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这是什么？”
军方代表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不知道。”
市长转身，盯着主屏。
画面里，那台钢铁倒在地上，驾驶舱打开，一个瘦弱的少年从里面爬出来。
李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