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道友,赵道友。”
“我没来晚吧。”
见到出来迎接的吕平与赵大山,李仁笑意盈盈,一反常态。
“自然是没有,李执事请入座。”
李仁走进来,见到亭子内诸位修士,内心颇为惊诧。
‘东区的钱开钱符师,祥云楼的张云来张管事,还有灵草堂的卢元卢掌柜。’
‘没想到,当真是没想到。’
那日静室内,祖父的谆谆教悔,李仁牢记于心,今日前来,自然是为了吕平。
他特意选在吕平乔迁宴席之日。
众人稍等一会,见到再没有修士前来,赵大山以木质令牌为引,将院门关上。
随着院门关上,这处院落变成了众人的小天地。
众人听着灵泉流动,吃着瓜果酒水,主客尽欢。
待吃得差不多,钱符师率先开口。
这位满身富态的钱符师,取出一支朱红符笔,递给赵大山。
“此乃一阶中品符笔,赤朱笔,以赤练蛇骨作笔身,火云驹鬃毛作笔头,请坊市内周炼器师出手,炼制而成。”
“以此作礼,祝赵道友,吕道友此后仙路长青。”
“祝小凡此后,修行有成。”
钱开十分精明,送礼也直切要害。
他一直以来,看重的都是赵小凡绘制符录的天资。
以一阶中品符笔作礼,彰显了大气,也拉进了与赵小凡之间的关系。
赵大山代替赵小凡收下之后,拉着赵小凡行礼感谢。
毕竟,这一阶符笔,看似是送给赵大山的,实际上却是送给赵小凡的。
有了钱符师开头,张云来也拿出礼物。
“此物名为培元丹,一阶中品丹药,可固本培元,打磨修士根基。”
“以此作礼,祝赵道友,吕道友此后仙路长青。”
“再祝老赵你,阖家圆满。”
培元丹盛放在一四四方方盒子内,盒子内红布锦簇,一粒纯白圆润的培元丹,散发出浑厚丹香。
“谢过张管事。”
见到赵大山收到的,都是一阶中品的宝物,张猎修颇为局促,还是将一瓶月华露送出。
“老赵,这东西你也知道,一瓶月华露。”
“祝老赵你一生安康,不用再进山猎妖。”
张猎修礼物虽轻,但情谊珍贵。
见到都是给赵大山送礼的,卢掌柜自然不可能让吕平受到冷落。
“吕小子,瞧好了。”
卢掌柜抬手,一灰扑扑锦盒出现在手心之中。
随着灰扑扑锦盒出现,宴席上突现风雷炸响之音,声音低沉,却深入在场修士内心。
听得风雷炸响,张云来陷入了沉思。
“我知你小子,最喜培育灵植,想来,没有什么,比得上稀奇古怪的灵种,对你小子诱惑力大。”
“此物为一阶上品灵植雷鸣木灵种。”
“乃是老夫数年珍藏,今日送与你。”
卢掌柜一出手,就是一阶上品宝物,盖住了钱符师以及张管事的风头。
不仅仅是盖住了钱符师和张管事的风头,一阶上品灵种,深合吕平心意。
“多谢卢掌柜。”
收下雷鸣木灵种,吕平言语恳切,向卢掌柜表达感谢。
眼下。
钱符师,张管事,张猎修,还有卢掌柜都将礼品送出。
就只有姗姗来迟的李执事,还没有动作。
稍缓片刻之后,李执事起身,语出惊人。
“其馀几位道友,皆为祝贺之礼。”
“我送出的礼物,为赔罪之礼。”
赔罪之礼?
赔罪,向谁赔罪?
钱开心念电转,首先将赵大山排除,随后将自己和张云来排除。
剩下的便只有卢掌柜,以及吕平。
至于为何人选有吕平,这是钱开的直觉!
“吕道友,在下此前行事,多有张狂逾越之举。”
“今日以一门一阶中品阵法云水雾隐阵为礼,特向吕道友赔罪。”
李仁向吕平赔罪。
莫说在场的诸位修士,便是吕平本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内心不断盘算。
‘行事张狂逾越?’
‘这......’
吕平与李仁之间,最大的矛盾,便是李仁在他经脉受损之时,出言不逊,收走了培育年久的云纹竹。
平心而论。
李仁当时行事,虽显得不近人情,目中无人,却合乎李家制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