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拳罡的角度越来越刁钻,越来越诡异。
有些拳罡竟然能在空中拐弯,绕过它防御最强的部位,攻击鳞甲的缝隙。
墨蛟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它猛地催动墨色云雾,试图将裴炎笼罩其中,结束这场让它越来越不安的战斗。
但裴炎的速度太快,瞬移的距离太远,那些云雾根本追不上他。
而就在这时,裴炎施展出了一招它从未见过的招式。
他双拳齐出,两道青色拳罡在身前交汇,融合成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
那光柱足有水桶粗细,凝实得如同实质,表面隐隐有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光柱从裴炎拳锋处激射而出,直奔墨蛟的头颅。
墨蛟脸色大变,拼命催动墨色云雾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轰——”
光柱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盾牌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墨
蛟被震退了数丈,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它最震惊的不是这道光柱的威力,而是——那青色光柱中蕴含的力量,竟然将它周身的墨色云雾完全击散了。
那些云雾被光柱撕开一个大口子,久久无法愈合。
墨蛟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抬起头,看向裴炎。
裴炎站在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的气息依然平稳,法力依然充沛,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随手而为。
“你现在才发现?”裴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墨蛟耳中,“晚了。”
墨蛟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对面这个人族修士到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变化,难道刚才对方陷入绝对困境的是一种假?
容不得他有片刻的思考,裴炎的下一招已经再次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