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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炎心中却莫名闪过一丝不安。他可是亲手击杀过千幻门门下的一名凝神境书生,对他们的观感可不是很好。
除此之外,对此宗了解不多,只知是南陨之地一个颇为神秘的宗门,擅长幻法,行事低调。
雾青此人,只是在来天渊的路上见过一面,确实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但为何偏偏是此刻换防?为何是他,而不是守朴观的那位乾姓通脉境强者,他将这缕疑虑压在心底。
或许是高层另有考量,或许只是巧合?
自己一个凝神境初期弟子,多想无益。
他却不知,这看似平常的防区人员变动,实则是针对他的一张大网,正悄然收紧。
镇渊堡内,上官弘听着封无涯与厉寒的回报,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越发缓慢。
“秦宗受伤静养……玄渊阁的态度客气但毫无实质信息……”上官鸿喃喃道,“这么巧?”
封无涯低声道:“太上长老,我们派人暗中观察了玄渊阁驻地,秦宗确实未曾外出。
但据我们安插的眼线回报,这两日玄渊阁两位长老行动颇为隐秘,尤其今日午后,那位墨长老曾独自离开玄渊阁驻地约半个时辰,去向不明。”
上官弘明知道玄渊阁众人明显没有说实话,但是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对玄渊阁用强制手段。
他吩咐这两位执事,一定要严密监视玄渊阁众人的动向,而眼看三日之期就要到来,如果还不能找到当日是谁拍得了那只金缕猿幼崽,看那八阶玄影金鹏的意思,即将到来的兽潮绝对比前面的激烈很多。
两位执事匆匆离去。
上官弘独自站在镇渊堡的地图前,目光深邃。
“玄渊阁……秦宗”他低声自语,“这潭水,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他隐隐有种预感,金缕猿幼崽这条线,或许会牵扯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和事。
“三天休整期将过,异兽方面……也该有动静了。”
上官弘望向窗外雾海,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若不能在兽潮再起前弄清那金缕猿幼崽的下落及其中隐秘,那玄影金鹏绝对会发起更为激烈的异兽攻击。
随着三天时间的到来,这种冲突看来是真的不可避免了。
这位镇渊堡真正的守护者之一,对于兽潮虽然很重视,但是此刻更让他关心的则是那只血脉稀薄的金缕猿幼崽身上到底藏有什么样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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