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你算什么东西?”
秦宗没想到当日被自己追的仓皇逃命的裴炎,在今天明显逃不了的情况下,竟敢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的戏谑马上消失,变成了彻底的阴沉之色。
“既然这样,那就把你的小命交代到这里吧。”
话音未落,他周身法力已然鼓荡,然后一把不同于当日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看上去竟然也是一件残源器,只见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刀身上弥漫开来,显然已不打算再多费唇舌。
荒坡之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大战一触即发。
裴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知道最后一丝避免冲突的幻想也彻底消散。
他知道,言语在此刻已苍白无力。
也好,他正想检验一番这两个月苦修的成果,这送上门来的磨刀石,虽然危险,却也正是时候。
他不再多言,心念一动,那根乌黑沉重的猿魔崩骨棍已凭空出现在手中,被他稳稳握住。
棍身斜指地面,一股沉稳如山、却又隐含狂暴的气息,自裴炎身上升腾而起,与秦宗的凌厉杀气针锋相对。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