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金狮化作一道金光,冲入城外的密林中。
至于周逢春他自己,不好意思,逢林莫追。
他只会远远地跟着自己的血脉卡牌,绝不会轻易涉险。
密林中,小师弟肩头插着自己的飞剑,口中咒骂。
“这些海寇怎如此谨慎他是背后长了眼睛吗?稳操胜券的暗算都没成功。”
但他不认为是实力不济,只怪自己没反应过来。
待养好伤,定要当面与之一战,正大光明,报这一剑之仇。
背后传来树枝被暴力折断的巨响,一头庞大的金狮破林而出。
小师弟猛地祭起一面龟甲盾,上品法器,青光流转,护在身前。金狮扑下,一爪拍在盾面。
龟甲盾连一息都没撑住,直接被拍飞,翻滚着砸进树丛。
金狮落地,獠牙外翻,喉咙里滚出低吼,朝小师弟扑去。
小师弟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尺状法宝凭空出现,裹挟着青光猛砸向金狮脑袋。
与此同时,一张手帕迎风变大,化作一方锦帕,兜头罩向金狮。
金狮被砸得身形一偏,锦帕顺势裹住它半张脸,金光和青光纠缠在一起,爆出一声闷响。
小师弟转头一看,大喜过望。
“五师姐!六师兄!快来救我!”
两道身影从他身后掠出。
正是灵虚山掌门座下七位亲传弟子,五弟子花月娘与六弟子张青松。
五师姐花月娘一身青衣素裹,指尖掐动法诀,一柄尺形法器受她御使,化作漫天青芒,围着金狮周身连连猛击。
六师兄张青松白衣胜雪,一方锦帕在他掌中翻飞舒展,如云似雾,层层缠绕,死死缚住金狮四肢。
金狮勃然怒吼,周身金焰骤然暴涨,转瞬便将锦帕灼出数处破洞。
与此同时,花月娘的尺器重重砸在金狮头颅之上,只听脆响乍起,法器当场断作两截。
可那金狮头颅完好无损,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法器断裂的刹那,花月娘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了血丝。张青松面色一白,喉间涌上腥甜,又强行压了下去。
二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立刻逃走,身影转眼就隐入林间不见。
一旁的小师弟愣在原地,怔怔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他低声喃喃,两人居然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走得这般干脆。
逃跑时都不晓得带自己一起走吗?
平日里口口声声最疼他这个小师弟,原来全是空话。
他暗自咬牙,只要这次能活着回去,必定要在师父面前,好好告上他们一状。
金狮猛地转身,朝林间逃去的两人追去。
打了本狮还想跑?做梦。
小师弟愣在原地。
啊?自己安全了?那头可怕的怪物被师兄师姐引走了。
他眼眶一热,暗暗念叨:我错怪他们了,收回刚才的话,师兄师姐还是爱我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扶着树勉强站直,浑身上下无处不痛,腿肚子还在发软。
又是一阵踩断树枝的声音。
小师弟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如同惊弓之鸟。
那头怪物来的方向,走出一人。
面带和善笑容,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背着手,步子不快不慢带着几分高手的气度。
这人便是曾经的治安厅副厅长如今的归乡军少将周逢春。
他故意驱使金狮去追击那两人,而将偷袭他的敌人留给自己。
这是他惯用的战术,以强击弱,用高阶实力碾压低阶对手,确保万无一失。
他依靠这套方法,从普通的小小治安员,一直做到了如今治安厅副厅长的位置。
可谓一路顺风顺水。
想到这,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背在身后的双手
周逢春的笑容更加和善,背在身后的双手,火苗舔着指缝,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他抬起右手,随意往前一推。
就是一拳。平平无奇,连风声都没有。
小师弟瞳孔骤缩。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沓符咒,金光符、火球符、土墙符、金甲符……一张接一张拍在身上。
符咒炸开,金光、火光、土光交织成一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又祭出一面水蓝色护盾,流水在身前盘旋,凝成一道厚厚的水墙。
周逢春的拳头到了。
最外圈的金光照,沾到拳头的瞬间便破碎消失。
火球符释放出的火球与拳头上的火焰相碰后便被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