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古代攻城战。
投石车对轰,士兵蚁附,没什么超凡力量登场。看来双方都藏着掖着,等着对方先亮底牌。
炮战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石弹你来我往,砸得城墙坑坑洼洼,城外营地也是一片狼藉。
翡翠城守军仗着城墙高度,投石车打得准,打得远,但毕竟数量太少。
白石城这边投石车多,而且损坏了一辆,马上就补充新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压得城头守军抬不起头。
略占上风。
这时,白石城军阵中令旗挥舞。
白石城军阵中,令旗挥舞,号角声沉闷地响起。
一队约五千人的步兵从阵中开出,缓缓朝城墙压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盾牌手,举着半人高的厚重盾牌,排成密集的盾墙。
盾牌手身后,是一群扛着云梯的士兵,云梯又长又重,每架都需要七八个人抬着。
云梯队伍两侧,是几辆冲车。
这些冲车用粗木搭建,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牛皮,牛皮上还涂了泥巴,防火防砸。
冲车下方装着木轮,十几个士兵躲在里面,推着它缓慢前进。
车前端是一根粗大的圆木,包着铁皮,专门用来撞击城门。
再往后,是几座攻城塔。
攻城塔比城墙还高,同样蒙着牛皮。塔身分好几层,每层都站着弓箭手。
塔底装着大轮子,需要上百人一起推才能移动。
等它靠近城墙,塔顶的木板可以放下,搭在城墙上,士兵就能直接冲上去。
队伍后方,弓箭手已经列阵完毕,只等进入射程就仰射城头,掩护攻城。
五千人的脚步踏在地上,尘土飞扬,轰隆隆的闷响传遍四野。
城墙上,守军将领见攻城部队进入射程,猛地挥下手中令旗。
“放箭!”
上千支箭矢从城头倾泻而下,如暴雨般落入攻城队伍中。
盾牌手举盾格挡,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但仍有不少士兵中箭倒地。
冲车继续前行,箭矢钉在覆盖的牛皮上,只留下一个个小孔,伤不到里面的士兵。
几块巨石从城头砸下,轰然砸中一辆冲车,车顶塌陷半边,但里面的士兵很快推开木头,继续推着残破的车子前进。
攻城塔缓缓逼近。
城上的弓箭手集中火力朝塔上射击,塔身钉满了箭,但那些蒙着的牛皮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偶尔有箭矢从缝隙钻入,塔上便有弓箭手惨叫着坠落。
滚木、礌石不断砸下,砸得云梯队伍七零八落。
抬云梯的士兵倒下,新的士兵立刻补上。
一架云梯被砸断,旁边立刻有人抬起备用的。
惨叫声、号令声、箭矢破空声混成一片。
终于,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墙。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就在此时,抬云梯的队伍中,突然有数百道人影暴起。
他们脚蹬云梯,几个纵跃便蹿上城墙。这些人身法敏捷,动作干脆利落,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翻上垛口。
是超凡武士!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名高阶武士,手持利刃,一上城墙便砍翻了周围数名守军。
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名中阶武士,迅速扩大突破口。
低阶武士则源源不断涌上,与闻讯赶来的守军绞杀在一起。
城墙上一片大乱。
那段被突破的城墙,转眼间落入了白石城手中。
那些超凡武士手中的兵器,都附着着淡淡白光。
守城士兵的皮甲,在这白光面前如同纸糊。刀锋划过,连人带甲一齐切开。
士兵们的兵器砍在对方身上,对方只微微一顿,反手一刀便将兵器斩断。
一个照面,城头倒下近百人。
守城指挥官终于反应过来。
他厉声高呼,城墙各处箭塔中,近两百名超凡武士杀出。
紧随其后的是十几二十名身穿绿色法袍的祭司,翡翠之母的祭司团。
绿色光芒在城头绽放。受伤的守军伤口愈合,断裂的兵器被藤蔓缠住拖回。
祭司们挥手间,无数藤蔓从城砖缝隙中钻出,缠上那些超凡武士的脚踝、手腕。
攻上城墙的近五百名超凡武士攻势一滞,被硬生生逼退回垛口边缘。
城墙下,白石城指挥官见突破口被祭司团封堵,当即挥动令旗。
号角声急促响起。
早已列阵待命的第二批攻城部队蜂拥而上,近千名士兵踏着云梯、顺着绳索,潮水般涌上城墙。
城头瞬间变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