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十一名二科成员同时召出卡牌,血脉生物瞬间出现,一起扑向金教授。
金教授反应极快,寒渊玄螭眨眼间飞到身旁。
它一边喷吐玄冰,一边甩动尾巴,将靠近的敌人击飞。
这十一个人加上他们召唤而出的血脉卡牌数量虽多。
但大都是黑铁到青铜阶位,实力与金教授相差悬殊。
甚至挡不住寒渊玄螭的随意一击。
金教授目光扫过那名空间巫师和江长河,对这十一个送死的家伙毫不在意。
“江长河,你竟敢背叛帝国,背叛蓝星?”
江长河脸上那副圆滑官僚的气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嘴角勾起,挂着冷笑。
“金教授,我可不是什么叛徒。我虽然是蓝星人,但从小在巫师世界长大,是深渊低语学院给了我资源,培养了我。”
他那常年略弯的腰也挺得笔直,语气里难掩傲气。
多年的伪装生活压抑了他的天性,如今无需再隐藏。
“如今的我也算是巫术与血脉双修。
这次完成任务回去,我就要将这两种修炼方法去芜存菁,在学院建立属于我自己的独立学派。”
他话语稍一停顿,目光扫过战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我相信,就凭着巫师世界自由的学术环境,比蓝星先进数千年的理念,我的学派一定能成为学院最强的分支。”
他看向金教授,笑容里多了几分挑衅。
“金教授,你这么拼命守护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落后的、腐朽的旧时代罢了。
蓝星人守着那点血脉传承,固步自封,殊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你很强,但你的眼界太窄了。”
金教授双手紧握银色长枪,枪尖直指江长河。
“叛徒就是叛徒,掩饰得再多,也掩盖不了你那肮脏的灵魂。今日金某就送你上路!”
他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江长河面前。
枪尖刺出。
但招式还未展开,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长枪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金教授单手撑地,身体摇摇欲坠,连站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江长河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他看着金教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金教授,所有人都以为我唯一的底牌是白银阶的树人血脉。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让我坐稳副局长宝座的,是我另一张血脉卡牌。”
他,轻声说。
“雪线虫。”
金教授瞳孔骤缩。
“现在它就在你体内。”
江长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它会一点一点啃食你的五脏六腑,从里到外,慢慢吃干净。
金教授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他已经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蠕动,撕咬着他的血肉。
那股剧痛,比后背的伤口更猛烈十倍。
金教授强撑着抬起头,咬紧牙关,体内寒渊玄螭血脉疯狂涌动。
用寒冷封住它的行动!
冰寒之力从血脉中喷涌而出,直冲体内那蠕动的异物。
他周身寒气暴涨,皮肤表面凝出一层白霜,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结冰。
体内的雪线虫被寒气包裹,动作果然迟缓了些。
但这并不能阻止它的行动。
它没有停止,更没有死去。
那细小的虫身仍在缓慢蠕动,一点一点,继续啃食着夹杂寒气的血肉。
金教授猛地想起,雪线虫本就是冰原冻土上的生物。
江长河看着金教授惨白的脸色,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金教授,别白费力气了。被我的雪线虫侵入体内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到现在的。”
他虽然笑得很猖狂,却没有上前。
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他潜伏在蓝星这么多年,太清楚黄金阶的血脉卡牌战士的实力了。
这种级别的强者,临死前的反扑最是致命,也是他无法抵挡的。
哪怕现在被雪线虫啃食内脏,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拉着敌人陪葬。
就连他的老师,五级空间系大巫师维克斯,也始终站在亚空间边缘,没有动手。
两人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像在看一场即将落幕的戏剧。
就在这时,三道光芒无声划过天空。
这一次没有精准打击,三道幽暗的光芒无声无息地落下,径直没入护卫军队的阵型。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剩余的装甲车连同周围的士兵瞬间化作虚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