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狮身形端庄,鬃毛卷曲如浪,双目圆睁含威,口衔石球,前爪轻按一只幼狮。
幼狮依偎在母狮身旁,温顺灵动。整座雕塑威严中带着温婉。
并没有雄性石狮子的凶恶,法印亮起淡淡光芒。
那威严的狮头动了动,它左右张望了一下,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对面。
然后它抬起前爪,一脚将脚下的幼狮踢了出去。
幼狮如炮弹般飞出,直直撞向对面银行门口那排貔貅立柱。
轰的一声,两根立柱应声而断。
幼狮半空中绕了个弯,又撞回来,再次扫断三根立柱。
这些断裂的立柱带着上面的貔貅一起滚落,到了路边的水沟里。
做完这一切幼狮稳稳当当飞回母狮脚下,重新变成石雕。
如果不是周围都是摄像头,应该没有人相信这事是门口的石狮做的。
杨平目瞪口呆。
他不过是下达了一个进攻指令,哪想到会是这种效果。
这法术根本没法精细操控。
对面银行警铃大作。
杨平一个激灵,跨上小电驴,拧足电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事跟他没关系。
肯定是那头母狮子早就看对面那排貔貅不顺眼。
直到进了异常事态应急处置局的大门,杨平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他可不想因为搞坏几根貔貅立柱,被当成抢劫嫌疑犯抓起来。
如今他好歹也是四十五阶的帝国官员,这身份来之不易,有点小官迷的他还想在官僚体系里多混几天。
他刚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电脑便弹出一条任务通知。
治安局在西城区下水道发现拜火教活动痕迹,派他和苏宁前去调查。
杨平叹了口气。他这组长才当几天,屁股还没有捂热,就得出去干活。
他起身叫上苏宁,两人下楼坐进那辆黑色越野车。
这次则是苏宁开车,杨平靠进副驾驶座椅,望着窗外发呆。
周围的景色从繁华逐渐变为破败。西城区是池州市的贫民区,房屋破旧,设施落后。
好在卫生还过得去,街上不算太脏乱。
车子开进一片居民区,在一处巷口停下。两名治安局人员站在那儿,朝他们招手。
杨平下车,苏宁跟在身后。一看那两人,嘿,还认识,正是上次开车送他回城区的大杨和小杨。
他掏出烟递过去。两人也不客气,接过点上。
小杨抽了一口,笑着说:“兄弟,可以啊,我在官网上,公告里看到了你的名字,这么快就升官了。”
“都是运气。上次侥幸活下来,局长赏识,给提了个组长。”杨平摆摆手,又问,“任务说你们发现了拜火教那帮杂碎?”
老杨吸了口烟,点头:“没错。附近居民报案,说最近老有孩子失踪。
又有人看见,总有些鬼鬼祟祟的家伙背着大袋子,从这下水道进出。
现在整个西城区的下水道出入口都被我们控制住了,就等你们进去探探具体情况。”
杨平一听,脸垮了下来。
妈的,就知道没啥好事。
下水道那鬼地方,环境复杂,最容易被人偷袭。
早知道还不如去治安局当临时工。
处置局的活还真不好干啊。
但来都来了,走一趟吧。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撬开的下水道井口。
梯子向下延伸约莫四五米,脚刚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
杨平本能地屏住呼吸,却还是吸进一口,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
他偏头呸了一口,想吐掉那股味道,结果吸进更多臭气。
他转头看向苏宁。
“你来过这种地方?”
“来过几次。”苏宁的声音从绷带后传来,闷闷的,“来再多也适应不了。”
杨平表示赞同,开始打量四周。
下水道比他想象中宽敞。主通道约有两米宽,拱形穹顶勉强能让人站直。
脚下是齐膝深的污水,黑漆漆的看不清底下有什么,偶尔有不明物体从水面漂过。
两侧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爬满黑绿色的苔藓,头顶每隔十几米吊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勉强能照出脚下的轮廓。
好在通道左侧有一道约半米宽的水泥台,高出水面一截,勉强算干燥。
台面上积着薄薄的尘土,偶尔有黑乎乎的老鼠窜过。
见人也不躲避,瞪着绿豆大的眼睛瞅他们几眼,才不紧不慢跑入阴影中。
杨平踩上那道水泥台,试探着走了几步,还算稳当。
他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