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思绪还陷在一片混沌之中。
那位肤色白皙、容貌姣好、双腿修长的少女正对着他急促地说着什么,声音由模糊逐渐清晰起来。
“杨平!我昨天叫你去夜猫酒吧帮我结账,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知道我在那三位从大非洲来的国际友人面前丢了多大的脸吗?!”
随着每一句刺耳的话语,杨平脑中的记忆渐渐苏醒。他是一名穿越者(他是肉身穿越,这一点很重要。)
不知为何,穿越后他竟变成了一个五六岁孩子的模样,且由于穿越冲击,他的灵魂一直被封锁在意识深处。
这具身体曾被一个游离的灵魂占据,在街上流浪,后来被好心人发现并送到了治安局。
由于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他被当作孤儿处理,直接送进了孤儿院。
直到十八岁成年离开孤儿院,他已欠下国家一屁股债。
这些年所有的抚养费和学费,都需要他工作后逐步偿还。
而那个占据他身体十年的灵魂,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
从孤儿院时期开始,他就对眼前这位名叫柳如烟的少女百般讨好,有点什么好吃的都舍不得吃,全巴巴的送到她面前。
这一舔,就是十多年。
就像这次,柳如烟看上了三位黑人大汉,主动搭讪还请他们喝酒,结果自己没钱付账。
按照一贯做法,她一个电话就想把杨平叫去结账。
可杨平因为连日高强度送外卖,在工作时昏了过去,最终灵魂消散,再也没机会接她的电话。(舔狗已经挂了,连渣渣都不剩。狗头保命)
而真正的穿越者杨平趁机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现在,柳如烟直接堵到了他家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责。
眼前的柳如烟似乎骂累了,喘了口气,却又立即抬起下巴,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命令道:
“你身上现在还有多少钱?全都拿出来。昨天那三位黑人小哥辛苦了一晚,我总不能让人家白忙吧?”
她的语气与话语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理直气壮的索取。
眼神中则是不耐与轻蔑,全然没将杨平视作活生生的人,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会自动赚钱的活着的提款机。
杨平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听着。
随着记忆彻底复苏,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胃中一阵翻涌,险些吐了出来。
自己竟会去舔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粪桶。
他只能归结为之前占据这具躯壳的那个游魂,口味实在独特,牙口也够好。
对公交车有一种特别的爱好。
这时,柳如烟见他不吭声,更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推他的肩膀:“喂!你聋了?钱呢!”
她的手还没碰到衣服,杨平突然站了起来。
他比柳如烟高出一个头,此刻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柳如烟被他看得一愣,那股理所当然的气势莫名弱了三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平右手抡起,照着那张白皙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柳如烟头猛地一偏,左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就红了一片。
她被打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全是不可置信。
杨平没给她尖叫的时间,紧跟着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柳如烟“哎哟”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又去捂脸,头发散乱,刚才的趾高气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狼狈与不敢置信。
杨平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拽着她就向门口拖。
柳如烟头皮剧痛,尖叫挣扎,但毫无作用。
她被硬生生拖到门边,杨平拉开门,像扔一袋垃圾似的,将她甩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给老子滚。”杨平的声音不高,但极具压迫力,“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便没再多看一眼,“哐当”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门外,柳如烟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左脸高高肿起。
过了好几秒,剧烈的疼痛才终于让她回过神来,前所未有的屈辱直接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爬起身,疯狂拍打门板。
“杨平!你这绿毛龟!王八蛋!你敢打我?!老娘要扒了你的皮!你给我出来!”
她骂得正凶,门突然又开了。
杨平站在门内,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冰冷。
柳如烟的骂声戛然而止,拍门的手僵在半空。
对上杨平的眼睛,她心里一慌,气势全无。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