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天内，将三位女英雄的好感度提升至‘挚爱’等级（或等价的特殊羁绊深度）。完成奖励：获得改写系统底层规则的权限，将‘系统控制宿主’变为‘宿主与英雄共生’。失败惩罚：系统将吞噬所有已建立的羁绊之力。宿主与女英雄们将被永远困在系统空间，王者大陆完整度将跌穿百分之五十，虚空完成降临。三位新羁绊对象已响应召唤：第一位——芈月（已降临，羁绊性质‘收’）；第二位——姬小满（未降临），来自王者大陆的随性行者，羁绊性质未明；第三位——影（未降临），身份不明，来源不明，羁绊性质不明。她不是王者大陆已知的任何英雄，她是从虚空的缝隙里渗出来的。不是虚空本身，是虚空也收不住的东西。她感应到你收住了所有人的光。虚空收不住光，但你收住了。她来找你，问你——怎么收。”

    

    蔚蓝看着最后一行字。虚空也收不住的东西。他低头看着自己收拢的右掌。掌心里拢着所有人的光——妲己的线头收了，公孙离的刚好收了，王昭君的霜收了，镜的锚点收了，曜的方向收了，貂蝉的舞收了，武则天的豆子收了，西施的银铃收了，云缨的按痕收了，瑶的绕收了，云中君的落收了，林清的确认收了，观测员的悬收了，伽罗的书页收了，钟无艳的小指收了，上官婉儿的墨收了，芈月的灯烟收了。所有的光收在他掌心里，收成一道极稳极静的力量。

    

    窗外江面上有货船的灯光缓缓移动。更远处，云层之上，虚空的深处，一道连虚空自己也收不住的影子正在位面壁障的透里缓缓沉积。不是芈月那种灯烟沉积，是“被虚空揉皱了无数年却始终没有碎”的沉积。影没有形状，但有方向。方向指向这间出租屋，指向阳台栏杆上系着的红色布条，指向铁尘直线尽头那一小片墨收进去的地面，指向蔚蓝收拢的右掌。

    

    三十天。倒计时开始了。

    

    蔚蓝把右手轻轻松开，掌心朝上。痕里虹稳着，暗沉在虹下，收拢在虹上。他看着掌心里收住的所有光，然后重新轻轻合拢。不是握拳，是“等”。等姬小满从随性里走来，等影从虚空里渗出来。等把她们的光也收进掌心里。等收满了，就去改写系统。

    

    妲己从竹椅腿边站起来，走到蔚蓝旁边，把手放在他收拢的右拳上。公孙离也走过来，把手叠上去。王昭君，镜，曜，貂蝉，武则天，西施，云缨，瑶，云中君，林清，观测员，伽罗，钟无艳，上官婉儿，芈月。所有人的手一只一只叠上来，叠在蔚蓝收拢的右拳上。拳头收着所有人的光，手背叠着所有人的温度。

    

    观测员的笔悬在册子上方。长安城墙灰的笔身，云梦泽浅金的笔尖，没有落下去，只是悬着。黑纸灯笼烛火稳定地亮着，烛火收稳了，不再摇曳。纸壁上映出的光也在收——收成一片极稳极静的暖黄，铺在所有人叠在一起的手背上。

    

    窗外，虚空的深处，那道影子渗过壁障的透，沿着铁尘直线，沿着墨铺过的虹，沿着暗沉下的底，沿着收拢住的光。一点一点，渗向这间亮着灯笼的出租屋。不是入侵，是“找”。找那个收住了虚空收不住的光的人。

    

    三十天，倒计时的第一夜，蔚蓝收着所有人的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