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变化：貂蝉好感度 +10。
当前好感度：620/1000。
触发原因：真实的触碰。
系统提示：她被人碰过很多次——作为舞姬，作为工具，作为美人。但没有人像你这样碰过她：笨拙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只是为了安慰的。
蔚蓝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王昭君站了起来。
“来了。”
来了。
蔚蓝走到窗边，顺着王昭君的目光看向外面的天空。城市的夜空一如既往地灰蒙蒙的，光污染把星星全都淹没了，只留下几颗最亮的勉强可见。但在这片灰色的天幕上，有一道痕迹正在蔓延。不是云，不是飞机尾迹。是一道暗红色的、像是被烧红的铁棍划过的痕迹，从天际线的尽头一直延伸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宽。痕迹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露出后面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暗紫色光芒。
“他在撕裂位面壁障。”武则天站到蔚蓝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和魔种不一样。魔种是从裂隙里漏过来的。他是在主动撕开一道门。”
蔚蓝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上一次面对吕布——不，他从来没有面对过吕布。游戏里的吕布是一个英雄角色，有技能、有血量、有固定的攻击模式。现实中的吕布是什么？方天画戟有多重？兽面吞头连环铠是什么材质？他的眼神会是什么样子？
妲己悄悄走过来，握住了蔚蓝的袖子。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
貂蝉站起来。她走到房间中央，面朝窗户，背对所有人。舞衣的裙摆无风自动，层层叠叠的色彩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流动着。她挺直了背脊，姿态像一支舞的开场。
“这是妾身与他之间的事。”她的声音平静，“诸位不必——”
“说什么蠢话。”
武则天打断她。貂蝉微微一怔，侧过头。武则天站在她旁边，比她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完全不输。
“你既然住在这间屋子里，你的事就是这间屋子的事。”武则天抱着手臂，语气像是在宣旨，“朕的屋檐下，没有人需要独自面对任何事。”
王昭君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貂蝉的另一侧，法杖顿地，冰蓝色的光芒沿着地板蔓延开来，在房间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霜环。她的态度很明确。
妲己从蔚蓝身后探出头来。
“貂蝉姐姐，妲己虽然不太会打架，但妲己可以给你加油。”
貂蝉看着她们——武则天、王昭君、妲己——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眶红了。
系统面板弹出来：
触发隐藏事件：屋檐下。
全女英雄好感度 +5（羁绊共鸣）。
貂蝉好感度 +20，当前640/1000。
蔚蓝看着那一行行跳动的数字，心里涌起一股热气。他走到貂蝉面前，站在她和窗户之间。
“貂蝉，我没什么本事。打架不行，长得不行，嘴也笨。但有一件事我能做。”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站在这里。不管他从那道裂缝里走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第一个看到的，是我。”
貂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不是碎裂，是融化。像冰封了很久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宿主……”
“蔚蓝。”
“……蔚蓝。”
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暗红色的裂缝终于撕开到了他们面前。
窗户外面，距离出租屋大约五十米的半空中，空间像一块被撕裂的布，向两边翻卷着。裂缝边缘燃烧着暗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条街道。诡异的是，街道上空无一人——系统似乎自动触发了某种遮蔽，让普通人无法感知到这一切。
裂缝内部，是一片深邃的黑暗。然后，黑暗中出现了两个光点。不是魔种那种暗红色的、充满恶意的光。是琥珀色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