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种入侵，没有危机任务，连系统面板都安静得像是宕机了。蔚蓝每天早上被武则天的“起床，朕饿了”叫醒，下班回家被妲己扑个满怀，晚上偶尔能捕捉到王昭君看他时微微弯起的嘴角。好感度稳步上涨。妲己340，王昭君230，武则天150。
他开始觉得，也许那个梦只是一个梦。也许虚空没有那么近。也许67.3%的完整度还能撑很久。
但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能感觉到那个数字在意识深处闪烁——67.3%，像一道不会愈合的伤口。他不提，她们也不提。但没有人忘记。
第四天晚上。
蔚蓝正在厨房洗菜，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不是红色的危机任务，不是蓝色的日常任务，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金色。纯粹的、温暖的金色，像是阳光透过蜂蜜。
“恭喜宿主。条件满足。”
“第二位女英雄羁绊等级达到阈值。”
“即将解锁：挚爱。”
蔚蓝手里的菜掉进了水池。
挚爱？第二位？
他慌忙打开好感度面板。妲己——340，友好。王昭君——230，相识。武则天——150，相识。
没有一个达到挚爱。挚爱需要900。
那系统说的“第二位”是谁？
金色的光芒在房间中央亮起。妲己从床上坐起来，狐狸耳朵竖起。王昭君睁开眼睛，法杖出现在手中。武则天放下菜谱，缓缓站起来。
光芒凝聚成一个人形。
不是妲己那种温暖的金粉色。不是王昭君那种冷冽的冰蓝色。不是武则天那种灼目的帝王金。而是一种流动的、千变万化的光——粉中带紫，紫中带金，像是夕阳下的江水，像是晨雾中的花海。
光芒散去。
一个女子站在房间中央。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舞衣，裙摆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颜色——最里面是雪白，往外是浅粉，再往外是淡紫，最外层是流金。裙摆无风自动，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长发垂到腰际，发间别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她的皮肤白得像是月光凝成的，五官精致得让武则天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会说话。
不是比喻。是真的会说话。蔚蓝看着她的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千言万语——温柔的、哀愁的、深情的、寂寞的。不需要她开口，他就能感受到她所有的情绪。
她是貂蝉。
“妾身，貂蝉。”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跳一支舞的开场，“见过宿主。”
声音也好听。不是妲己那种软糯，不是王昭君那种清冷，不是武则天那种威严。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着回响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余音袅袅。
蔚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貂蝉。王者荣耀里最美的女英雄之一。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他的出租屋里，穿着那身华丽的舞衣，对他行礼。
“你……你好。”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是蔚蓝。”
“妾身知道。”貂蝉直起身，眼波流转，“系统已经将宿主的情况告知妾身。妾身……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
貂蝉垂下眼帘。
“妾身在系统空间中，已经等了很久。看着宿主与妲己妹妹拍照，与昭君姐姐并肩作战，与则天陛下一起做饭。妾身……很羡慕。”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妾身也想，有人为妾身拍照。有人与妾身并肩。有人吃妾身做的饭。”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妲己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貂蝉面前，仰头看着她。
“貂蝉姐姐！你来了真好！妲己一直想有个姐姐！”
貂蝉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哀愁散了一些，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妲己妹妹。妾身也一直想见你。”
王昭君收起法杖，对貂蝉微微点头。武则天上下打量了貂蝉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这是武则天对另一个女人颜值的最高认可。
蔚蓝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第二位挚爱。但她的好感度是多少？系统说“条件满足”，但她的好感度面板还没显示——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新女英雄已解锁：貂蝉。
初始好感度：600/1000（等级：亲密）。
特殊说明：貂蝉在系统空间中已观察宿主很长时间。她的初始好感度，基于她对宿主所有行为的观察积累。她认识你很久了。只是你刚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