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的前肢砸在冰墙上，碎冰四溅。冰墙没有碎——比上次更厚、更坚固。蔚蓝转过头，看到王昭君正举着法杖，冰蓝色的光芒从杖尖源源不断地涌出。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朕说过，聒噪。”
武则天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蔚蓝抬头，看到她不知何时站在了废弃车间二楼的断壁之上。夕阳在她身后，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亮起灼目的金光。魔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在地，臃肿的躯体趴在地上，四条肢体疯狂挣扎却无法动弹。帝王威压——1.5秒的绝对控制。
“妲己！”蔚蓝喊道。
妲己已经动了。粉色的光团从她掌心飞出，精准命中魔种的核心。被冰霜削弱过的核心在粉色光芒中剧烈颤抖，黑色的血管状纹路开始龟裂。
1.5秒结束。魔种挣脱了威压，发出最后一声怒吼，不是攻击，而是绝望。它知道自己的核心快要碎了。蔚蓝没有后退。他再次冲上前，右手还残留着冰霜之力的凉意。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在掌心，按在了那颗已经龟裂的核心上。
核心碎了。
不是碎裂的声音，而是一种低沉的、像是叹息一样的闷响。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然后消散。魔种的躯体开始瓦解，从核心向外，一点一点地化作黑色的飞灰。最后消失的是那两个暗红色的光点——它们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
飞灰散尽，原地只剩下一小堆黑色的粉末，被晚风一吹，散落在碎石之间。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危机任务完成。
全女英雄好感度+50。羁绊币+200。
妲己当前好感度：255/1000。
王昭君当前好感度：135/1000。
武则天当前好感度：40/1000（首次突破正数）。
触发隐藏成就：第一次并肩作战。额外奖励：羁绊币+50。
当前羁绊币余额：600。
蔚蓝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冰霜的凉意和核心碎裂时的震动感。他的腿在发抖，后背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做到了。他和她们一起战斗了。
“主人！”妲己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狐狸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主人好厉害！主人真的和妲己一起战斗了！”
蔚蓝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有点哑：“嗯。”
王昭君走过来。她收起法杖，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蔚蓝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几乎是一触即离。但她的指尖落在他肩上的那一刻，蔚蓝感觉到一阵微凉，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你比之前勇敢了一点。”她说。声音依然平淡，但蔚蓝听出了那句话里的分量。
武则天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地时长裙飘然，姿态优雅得像一片落叶。她踱步走到蔚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朕以为你会吓得尿裤子。”她说。
蔚蓝：“……”
“不过，”武则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蔚蓝看到了，“你没有。所以，还不错。”
系统面板欢快地弹了出来：
好感度变化（战斗加成）：
妲己好感度 +5（战斗默契），当前260/1000。
王昭君好感度 +10（并肩作战），当前145/1000。
武则天好感度 +15（超出预期），当前55/1000。
系统提示：武则天好感度首次突破50。解锁对话事件——“女帝的认可”。该事件将在近期触发。
蔚蓝看着这三个数字，忽然觉得手臂上那道已经淡去的旧伤痕，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九点。
蔚蓝把剩下的排骨焯完水，做了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和一个蛋花汤。妲己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主人做的排骨最好吃了”。王昭君安静地吃着，筷子用得越来越熟练——她刚来的时候连筷子都不会拿。武则天吃了一块排骨，评价“尚可”，然后夹了第二块、第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