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的好感度达到了200，距离“友好”等级只差100点。她越来越依赖蔚蓝，每天蔚蓝下班回家，她都会扑上来抱一下，然后开始叽叽喳喳地讲她今天做了什么——虽然她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出租屋里等他。王昭君的好感度到了75，虽然数字不高，但质量完全不同了。她不再站在窗边刻意保持距离，而是会坐在床上，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问蔚蓝今天工作怎么样。她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蔚蓝已经学会了从那些平淡的话语中听出关心的温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
蔚蓝正在厨房里煮泡面。自从妲己和王昭君来了之后，他已经不好意思天天吃泡面了，但今天加班太晚，实在没力气做饭。妲己坐在床边，翘着脚看手机里蔚蓝帮她下载的动画片。王昭君坐在她旁边，表面上是闭目养神，实际上蔚蓝注意到她的耳朵会偶尔动一下——她在偷偷听动画片的声音。
泡面煮好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不是妲己那种温暖的金粉色，也不是王昭君那种冷冽的冰蓝色。而是纯正的、灼目的、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从房间正中央炸开，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花板。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像是有什么极其强大的存在正在降临。
妲己的狐狸耳朵猛地竖起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王昭君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法杖已经出现在手中。
金光缓缓收敛。
一个人影出现在光柱中央。她端坐在一张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华丽座椅上，身上穿着一袭金红相间的龙袍，头戴冕冠，垂下的珠帘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姿态慵懒而从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仿佛她坐的不是一张凭空出现的光之椅，而是天下的王座。
“这里就是系统所说的‘现实世界’？”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下旨，而不是在提问。
妲己缩了缩脖子：“武……武则天……”
王昭君握紧了法杖，但没有说话。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蔚蓝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用力——面对这位女帝，连她也会感到紧张。
武则天缓缓站起来，座椅化作光点消散。她踱步走到蔚蓝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蔚蓝端着一锅刚煮好的泡面，围裙上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大字，脚上趿着拖鞋，鼻梁上架着那副老式黑框眼镜。
武则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就是系统选择的宿主？”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朕本以为，能让朕成为羁绊对象的，至少也该是一方诸侯、英雄豪杰。结果，竟是个……凡人？”
蔚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手里还端着泡面锅，热气蒸腾，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
武则天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样貌平平。气质全无。修为……零。”
她松开手，叹了口气：“系统，你是在戏弄朕吗？”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新女英雄已解锁：武则天。
初始好感度：-50/1000（等级：轻蔑）。
特殊状态：帝王之姿——该女英雄对宿主存在天然优越感，好感度获取速度降低70%，但每次好感度提升都将附带额外奖励。
当前关系：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宫门口一个扫地的太监。
蔚蓝看着“-50”这个数字，感觉人生受到了新的打击。负的？好感度还能是负的？扫地的太监又是什么比喻？
“那个……陛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泡面要凉了，您要不要……”
“朕不吃这种庶民的食物。”
武则天转身，环视这间出租屋。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皮有些剥落，窗户上贴着的胶带，天花板角落有一块水渍。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比朕宫中的柴房还不如。”
蔚蓝：“……”
“不过，”武则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