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的那位警察严肃的说“你们双方都有责任,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进行调解处理。不然的话,你们要跟我们的警察去做正式记录。”
此时的路吉落尽管很不情愿调解,但是他更不愿意到警察局去,毕竟他在警察局留下多次案底。
再说路吉落看到他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他们一个个也是有案底的人,为了不想给他们自己惹上麻烦,到时候他们可能也不会来作证。
于是路吉落低着头不说话,假装在思考,看胡六安怎么态度才做决定。
“我们接受调解。”胡六安倒是干脆利落的说。
警察转过身对路吉落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你也接受调解吧。”
没有办法,路吉落点点头表示同意调解。
双方都没异议,警察又例行交代几句,便收队离开。
围观的人群没热闹可看,就三三两两的散去,捐款活动又重新开始。
路吉落离开的时候,转过身对着捐款箱旁的华人们恶狠狠的投去眼神。
等路吉落一走,杨达文就向胡六安低头认错“对不起,胡董事长。我一时失态,给大家造成麻烦。”
“有些人,该揍就得揍。”胡六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不禁愣了一下。
胡六安初到意大利的时候,为了生存是处处忍让,没有生气的资本。
如今不一样,有生气的资本,当然是动不动有仇必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指的是坏人很难变成好人,而好人变成坏人,却是非常容易的事。
杨达文听胡六安这么一说,也是深深的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捐款活动又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不到一个星期居然筹到50万欧元的捐款。
由于当时欧洲的医疗标准和产品质量被认为更严格。
通过这次捐款活动,华人社会变得更加团结,更有凝聚力。
于是,胡六安用部分捐款采购医疗急救物资,如便携式呼吸机监护仪,手动及电动担架,以及大量的绷带,纱布,消毒液和一次性医用手套。还有帐篷,睡袋,折叠床,防潮垫等户外生活用品,以及专业救援设备等等物资运回国内。
接下来,余下的捐款都通过领事馆,经过正规渠道汇到灾区。
米兰大教堂广场的捐款活动结束,杨达文也重新回到《欧华集团》仓库工作。
每天,杨达文他们八点下班之后,就到《欧华集团》食堂吃饭。
接下来接,要不他们聚在住家里一起打打牌,消遣时间。
或者就去华人街逛逛,试试运气会不会结识几个女孩子。
不过,《欧华集团》仓库华人街有段距离的路程,坐公交车的话,需要四五十分钟。坐地铁的话二三十分钟,但是到华人街又要步行一大段的路,算起来也差不多。
所以,除非第二天是休息日,杨达文通常不去华人街。
这天晚上,杨达文没有打牌,也没有去华人街,就和工友们一起去住家附近的公园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六月的夜晚,月亮挂在天上的时候。九点左右,天色还未完全暗透。
公园里,人来人往,热闹尚未散去。
杨达文和他的朋友们走走停停,谈谈心仪的姑娘,谈谈各自的未来。
时间过得很快,差不多到十点钟的时候,天夜已经黑下来,公园里也是人群稀少。
杨达文和他的朋友们就准备回住家休息,如果从步行道走到公园出口处,得绕一大圈,少说也得走十分钟。
不过杨达文来过这里多次,知道有条近路,就是从那两排密密的灌木丛中间穿过去,就是公园出口处,
灌木丛长得足足有两米高,就算有月光,里面也是黑漆漆的,几个人也没多想,说说笑笑地拨开枝叶,一个接一个钻进去。
夜风穿过树丛,沙沙作响,不到一分钟杨达文他们就钻出灌木丛。
可就在这时候,杨达文的额头突然间被一把枪管顶住。
“举起双手,给我都老老实实的出来!”对方轻声喝道。
杨达文顿时被吓得冷汗猛流,举着不住颤抖着的双手走出灌木丛,其他人也是不敢乱动,一个个跟着他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此时的杨达文还是被枪顶着头,心想着应该是遇到劫匪。不过杨达文出来的时候就带些零钱,就算被抢也不会有多少损失,所以他也就不反抗。
可就在这时候,旁边有人突然抡起拳头就朝杨达文的腹部狠狠砸去。
这一拳又重又狠,杨达文胃里翻江倒海胃,痛得站不住,像虾米一样弯下腰来。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