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如果我改变了主意的话会通知你。再见。”卡皮里艾莱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就简简单单的打招呼。

    戴罗茨却是

    “Vafacullo，十七万欧元，我卖给你呀，你要不要。”

    “我是没钱，如果我有钱的话，早就买过来。”戴罗茨瘪着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不过此时的他不能着急，不能让对方看出他对画作的渴望。

    讨价还价有时候就像是在下棋一样，大家都在布局，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会输。

    果然

    。如果他想二十万欧元出手的话，就算画作来路不明，也是马上就有人要，而且是一手交货，一手交现金。

    当天下午，戴罗茨就打电话过来商量“你是不是加点，我和卡皮里艾莱讨论半天的价格，总算把价钱谈到十五万欧元。”

    “十二万。”

    “你等等。”戴罗茨挂断电话。

    夜晚的米兰大教堂附近，还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还是有一点点热闹。

    不一会儿，依然是戴着墨镜的卡皮里艾莱来到他面前。

    简单的握手之后，两人移至偏僻处，卡皮里艾莱就直奔主题“十四万五千欧元，不然的话我们以后有别的机会再合作。”

    “卡皮里艾莱先生，如今的行情也不太好啊，你是不是可以再让一让。我再加一点，十二万五千欧元，怎么样？”

    “no, no,no。”卡皮里艾莱直摇着头。

    “十二万八千。”

    卡皮里艾莱继续摇着头。

    “十三万欧元，不能再多，再多我没钱。”

    “十三万五千。”卡皮里艾莱伸过手来。

    “十三万。”

    “好！十三万。”

    “合作愉快！”

    “那我们在哪里交易。”卡皮里艾莱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激动，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平常的交易。

    人多的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问题！”卡皮里艾莱一口答应。

    “几点？”

    “时间你来定。”

    “下个星期一下午三点，超市大门口前不见不散。”

    “好。一言为定！”

    这样的话，就不会太醒目。而且，如果有人过来抢劫，就不会容易被人抢走。

    。他将车头对着超市的方向停好，坐在车里摇下半截车窗找寻找着卡皮里艾莱。

    。也不下车，更不会去四处走动，万一出状况怎么办。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跟着我。”

    。我是来通知你那幅画，我不能卖给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