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剑声担忧:“可现在我们急需用钱,耽误不得。这个小程同志,真能找来白景荣接下这批货?”
“我听说白景荣和梁国龙的爱人不对付,如果有利润,他应该会同意的。梁国龙今天能压价,明天也会压价。他就是吃准了咱们找不到别人。”
国内棉纱朝港城倾销,港城一直抗议,已经没有多少商人敢接这些货了。
只有这些大集团,能抗住港城政府的压力吃下。
程树去到隔壁,没有给白景荣打电话,而是打给了白思琪。
1.4一吨,五十吨就是七十万人民币。
折合近两百万港币。
白思琪应该拿得出来。
“两百万港币?没问题倒是没问题,我还剩下一些钱,你要干什么?”
“你的朋友是不是家里有开洋行的,你帮我问问棉纱的价格。五十吨二十一支的棉纱,价格多少。”
白思琪虽然一头雾水,还是按照程树的意思找来了自己朋友张浩洋。
张浩洋个子挺高,寸头,脑袋旁边有道很深伤疤,显得痞里痞气。
“棉纱?现在每吨的收购价格是一点六。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白思琪叫他别多嘴,“你过来跟程树说。”
张浩洋接过电话,“怎么了?你又要劝人投资棉纱?”
张浩洋是为数几个不多对程树投资不感兴趣的人。
“有五十吨棉纱,要卖给德记洋行,张少能卖多少钱?”
“五十吨,收购过来差不多一点六万。”
张浩洋说得是最低价。
但其实质量过得去的棉纱,差不多都在一点七万每吨。
转卖给底下制造厂成衣厂,在一点九每吨了。
“我是说,您卖给德记。”
张浩洋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