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真的挺不错的,她能说会道,顾客喜欢跟她聊天。”
袁曲就是娇气些,性格却很外向。
“副店长的人选,我提议袁曲同志。”
程树是真惊讶。
她听最多袁曲的事,就是感情上的破事。
程树就不明白,袁曲不上大学跑出来,要么就结婚过小日子,要么好好工作上进,整天想一出是一出。
至于工作,程树没跟她共过事,没想到工作的还可以?
“那就让她试试吧。”
程树若有所思,叫来袁曲,“京市的户口我实在没办法,但房子可以,你好好干,成为店长就能分房子。”
“分房子?”袁曲眼睛一亮。
郑宗裕说得买房提醒了程树,她从安省调过来这么多员工,一直租房也不合算。
干脆买房子改成员工宿舍。
以后京市店开起来,少不得要招人。
“姐,好好干吧。”
程树这边忙完,又到了机械厂。
方厂长不在,谁来管理机械厂还真是个大问题。
现在是白崇山和他的学生暂时顶着,但涉及管理问题,他们就没什么经验和兴趣。
白崇山说:“小程啊,你得赶紧找个厂长,你没时间,方厂长就走了,现在是一团糟。你看看,各大部门送上来的文件,我批也不合适呀?”
程树揉揉眉心,接过去看,“一时半会我还真找不到人。您就没有推荐的?高薪,绝对高薪!”
一听高薪两个字,白崇山都想毛遂自荐了。
程树这方面还是很大方的。
“我认识的人,都是理论家……还真有一个,但我得问问。”
白崇山想起一人,是前机械厂的厂长。
这个人很有本事,最开始分到一家百人小五金厂,硬是让他干到了千人大厂。
后来调往一家效益不好的机械厂,短短几年功夫,就成了京市很有名的品牌。
下放快十年,回来后厂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他不愿意干闲职,直接办理内退。
说起来,也就五十来岁,是发光发热的年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