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哪里,我想给他老人家磕头。”
“其实我挺好奇,你恨我爷爷吗?”
赵臻的话让鲁建江一愣。
“我爷爷脾气不好,又因为厂子发展,和上面领导起了好几次冲突。你劝了他很多次,他却说你名利心太重,你们吵架那次,我都听见的。”
小时候赵臻不懂。
可现在回想起来,鲁建江和他爷爷原本就有了矛盾。
道歉?
他神情冰冷。
鲁建江眼神阴翳,过去不好的回忆通通跑出来。
他不想老师好吗?他就甘愿当不知好歹的人吗?可明明是老师自己要说出那样危险言论,要和领导们对着干,还要拖累所有人。
没有自己的举报,他就能安然无恙?
太天真了吧!
“你想要去我爷爷墓前磕头,到底是心存愧疚,还是想挽回业内名声,真以为我不知道了?”
赵臻冷冷戳破鲁建江的谎言。
自己爷爷可是国内机械的泰山北斗,虽然人不在了,威望声誉也不剩多少。
但他生前朋友多,那些朋友,大多跟他一样的遭遇,都在十年中经历了很多。
似鲁建江这样举报起家,他们自然没什么好感。
更何况他举报的是自己的恩师,就更限制他的发展。
鲁建江想要把那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就得要重新和赵家联系。赵家都不怪他,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
赵臻已经不是小孩子,也不觉得这样的人还会有愧疚。
或许是有的,但当他受到威胁时候,还是一样会为了自己利益,去举报自己恩师,这并不矛盾。
事后流几滴眼泪,就能抹去一切伤害?
“你不要胡说八道,他自己亲儿子都和老师一刀两断,你凭什么要求我跟着他下放?”鲁建江恼羞成怒。
赵臻还要再说,程树走过来,拉了一下赵臻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