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在比较着。
李燕歌穿得也时髦。
长而卷的发,戗驳领驼色格子大衣,里面是细腻的纯色羊毛衫,灯芯绒裤。
但跟周淑雅的相比较,就略失色了些。
至于外貌,程树觉得各有所长。
两人也上互相比较了番,周淑雅面带得色。
“这是我给你从海市带的东西。”
周淑雅拿出手袋和丝巾。
李燕歌看了看周淑雅手里的东西,又瞧了瞧帮着拿东西的程树。
“这是你姑娘?跟你不大像。”
拉过自己的女儿,“上次也没能见到你爱人,光听说是军官,别是五大三粗……”
后面的小姑娘梳着花苞头,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全将父母的优点遗传去了。
五官秀丽身形舒展。
也难怪李燕歌骄傲神色。
程树可比不上。
周淑雅得色更是藏不住。
要比这个,那她就更不怕了。
她指一指赵臻,“这是程树,我儿子同学。这是我大儿子赵臻。他确实不太像我,像他爸爸多点。”
穿着白西装的赵臻从容走进来,程树也看了一眼又一眼。
李燕歌沉默了下,“看年纪,得上大学了吧?
这个就更有的说了。
周淑雅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还行,现在华清念书。”
李燕歌彻底闭了嘴,把包放在桌上。
这就一败涂地啦?
程树急忙走过去,“周阿姨,李阿姨,咱们点菜吧?做菜还有一阵功夫呢!”
再说下去,把人得罪了还怎么谈事情?
她们可是要找人家帮忙的!
周淑雅也记起正事,收了收笑容,“是呀,燕歌,点菜吧。”
李燕歌拿过菜单,点了几道贵菜,看周淑雅面不改色,才徐徐合上菜单。
“你托的事可不好办。”
周淑雅着急,别是被比下去不高兴。
“你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得,你别是没出力。”
两人从小到大的关系,虽说一直比较,但也算是好朋友,周淑雅说话就没多顾忌。
她带着程树和赵臻才海市跑到金陵,要是办不成,不得被程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