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远比风险高得多,我不明白你担心什么?”
顾雄关低着头:“我怕您说我太激进。”
“这算屁的激进。就算你丢了学生会职位,无非就是影响分配。有你爹我在,这点影响不算什么。等你到了单位你就知道,稳扎稳打是没错。但人生的机遇其实很难说,尽人事,听天命。认为对的事情全力以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上天吧!”
顾雄关点了点头。
“那姑娘的事你记着点,不一定让你处对象,先当朋友……”
顾雄关跳起来就走。
“不吃饭了?”
顾母追出来,顾雄关已经出了门。
顾勇无奈,“这小子,害什么羞?老子这么大的时候都打结婚报告了。”
……
程树熬了两个夜,先替京大学生会写了后续活动方案和具体实施过程。
又替白教授的项目组写了申请,重点将销售和产品写清楚。
可白崇山说的利润分配,在她的知识盲区。
这牵扯到专利技术,还有经济法等知识。
程树学得是工业经济,干脆去请教自己专业课老师。
作为一个从不早到晚走、上课不积极回答问题的学生,专业课的闵老师对程树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听到是来问问题的,还是热情招待了她。
“这些知识,你现阶段用得上?”闵老师推了推厚厚玻璃底眼镜。
程树也没瞒着。
把自己写的报告拿给闵老师看。
“这是我邻居的报告。他考上华清,现在就在这个项目组。准备申请和企业的合作。知道我是学工业经济,想让我帮帮忙。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实践,能运到很多经济知识。”
闵老师把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
很是惊讶。
“华清要跟企业合作办厂?这不违反政策?”
“算是大胆的一步,现在还在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