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说帮忙问问,拿过了绣片。
陈素怡看了很惊讶,“这些绣片真不错,没想到是亲家母的。”
她们并不熟悉,也就是姚佩玉刚来时候吃过饭。
很难想象这些精美的绣片是姚佩玉的。
“这些,比我家里当年买的还要精致。可惜,现在不值什么钱。”陈素怡爱不释手。
这些都是用人心血煎熬出来的艺术品,卖便宜了陈素怡自己都觉得可惜。
“我回头帮你打听一下。”
程树想实在不行她出钱买了算了。
这些事情处理完,程树也开学了。
高三的课业骤然繁忙,程树几乎没时间想别的事。
姚佩玉他们的摆摊生意也很是顺利。
不用累死累活种地,还有钱赚,大家都觉得是在做梦。
袁桂枝把钱都攒下来,最近看姚佩玉天天去职校,越觉得自己得学点手艺。
“姥,你说我学做面包怎么样?我揉面可好了。面包应该是一样的吧?”
袁桂枝咂吧了下嘴。
那个面包的味道,让她现在都回味无穷。
就是太贵了,她舍不得再吃。
要是自己能做,想吃多少做多少,真好!
姚佩玉最鼓励人学本事了。
“行啊,女孩子就是得多学手艺。不过你先别急,等你这货卸了再说。以后时间长着呢。”
正说着话,李芸跑进来,气喘吁吁:“姨,大哥大嫂来电话了。说曲曲那孩子给家里留了封信,南下到安省了。她说她不要念书,要做生意!”
袁书跟李月天都要塌了。
程树走后,袁曲就魂不守舍,天天念叨着要去大城市。
夫妻两个都没当回事。
想去大城市好呀,直接考学过去,说不定真能留下呢。
谁知道袁曲说她不复读了。
要做生意。
李月大怒,劈头盖脸将她骂了一顿。
隔天袁曲就留信出走了。
她们去火车站没截住人,着急忙慌给安省这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