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问。
赵臻苦笑。
“因为我念书有天赋。”
他父亲也曾头悬梁锥刺股,希望能够得到爷爷的认可。
可惜天赋就是天赋,一出生就决定了。
但他父亲一辈子做不到的事情,他却轻易拥有。
爷爷常指着他对父亲说:“你这辈子最对的事情就是生了个这么聪明的孙子,这才像我老赵家的基因。”
程树表情炸裂。“你爸嫉妒你?这爹当的也真……”
毕竟是赵臻父亲,程树把无耻两个字咽了回去。
“也不单因为这个。”
赵臻垂眸。
“他那时候只是不太喜欢对我笑。爱挑我的毛病。”
真正让他们父子出现裂痕的事,是在爷爷被下放的时候。
那之前,父亲就让爷爷辞去机械厂的厂长职务,让爷爷不要乱说话。
可爷爷却不肯。
“政治是政治,机械是机械。这是国家命脉。我不管别人如何,反正机械厂,是绝对不能受到影响的!”
赵从戎又让赵臻劝说爷爷。让爷爷看在他孙子面子上,保全家里,不要惹祸。
赵臻却说:“你又不懂机械。”
这句话戳了赵从戎心窝子。
赵从戎当天就返回边疆。直到老爷子平反才跟他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