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咽下去食物,也跟着点头:“对啊,范女士,我就是个学生,撑死做点小生意。
卫生局的大人,哪轮得到我插嘴啊。
我可真得罪不起。”
“玉琼,你干什么!”
范玉琼的老公过来拉她。
这时候说这些,不是给韩家添堵吗?
范玉琼一看见老公畏缩的样子就来气。
女儿难道是她一个人的吗?
真要是背了处分,以后能有什么好婆家。
她气不过,忽然朝着蒋峰发难:“你也不用这么说,我闺女到底为什么非要一个卖蛋糕的,大侄子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不是你派周勇找她这样做,我闺女至于吗?
她跟程树无冤无仇的!”
关文燕冷冷看了眼范玉琼,又望向蒋峰,知道这件事非说清楚不可了。
她也猜到了肯定有蒋峰的事,可又自信外孙不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原本想给福宝过完生日,再将两人叫过来细问,范玉琼就非要这时候说。
韩之松来得最晚,不清楚还有蒋峰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第一次见程树。
不提程树两次帮家里找到福宝,这小姑娘,他也喜欢。
活泼漂亮有活力,一个人还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所谓少年强则国强,这样的少年怎么能不喜爱?
“蒋峰,你说清楚。”
韩之松鼓励其他人做生意,可对于蒋峰,他的态度一直是不反对不支持。
要是蒋峰真用这些恶心人手段对付个体户,那这个生意也不必做了。
听出韩之松语气中的严厉,蒋峰站起来。
“我也不明白范阿姨是什么意思。
周勇是我同事和下属。
不过蛋糕店的事情,一向都是他负责。
范阿姨,不是我推脱,我跟程树也没什么冤仇。
为什么要为难她?”
“她们蛋糕店风生水起,可不就抢走了你的生意?”
蒋峰嗤之以鼻:“蛋糕店能有多少利润?
我手下可不止这一处生意。
而且蛋糕店的老板是蒋峰,我从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