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岗冷笑连连。
“你说再娶也不会委屈我,现在夏海洋不理你,这又怪到我身上?合着是我逼你的?我看能养你一辈子!”
夏山岗站起来,拿起桌上已经摆盘的烧鸡就走。
正好和老郑擦身而过。
夏长恭灰败着脸,不理解自己怎么教育出这么个儿子。
老郑不知道两人吵了啥,但估摸没什么好话,打圆场说:“老夏,我可是把最好的酒拿来了。这还是几年前我姑娘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
把酒放在桌上,老郑去拿杯子。
夏长恭又拆了一袋烧鸡,闷头喝了两杯酒。
老郑只问他饭店的事儿,又问这次回来干嘛?
“拿点东西,再来找几个徒弟,看能不能帮忙。”夏长恭也不愿说那些事,转而问:“鹏兴最近怎么样了?”
夏长恭的徒弟肖鹏兴是老郑亲戚,当年还是肖鹏兴介绍给夏长恭的。
现在在国营饭店上班。
老郑摇头:“别提了,那小子脾气你知道。举报饭店经理采购猫腻,人家经理有人,打发当洗碗工了。”
老郑提起来就叹气。
好好一个大厨,现在蹲后厨洗碗。
夏长恭也是吃惊,他知道肖鹏兴和领导不对付,没想到现在干这个。
“开什么玩笑?”
夏长恭还以为肖鹏兴混得很好,压根没想过找他。
有正经工作的,也不愿意来私人饭店。
“你们饭店待遇怎么样?鹏兴他妈生着病,一直缺钱,他晚上偷摸去摆摊。但他那脑子,还赔钱了。”
老郑摇摇头,洗碗工和大厨的薪资待遇能一样?一个月跟临时工的工资差不多。
夏长恭一拍桌子,“我明天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