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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的审美挺好,就是太理想化了。奶奶,你可要把关。”
她这是饭店,实用、吸睛就足够了。
装修预算虽说充足,但也不能由着她们乱花。
陈素怡哼一声:“我倒成你手底下的人了,支来使去的。”
程树笑着攀上去:“那没办法呀,谁也没我奶奶眼光好。我这么聪明,一定是遗传您!”
哄好了陈素怡,程树才让吴金巧订火车票。
吴金巧也听说了程树要办酒楼的事儿。
心里那股酸劲儿又涌上来。
转头跟程永福说要搬出去。
“咱们租个楼房吧,带厕所厨房的那种。就咱们两个住。”
她也赚钱了,该搬出去了。
再说,程家老二都分出去了,他们还留着干什么?
也不要老爷子的钱。
原本是舍不得陈素怡,有婆婆在,服装生意她不用怎么操心,光负责销售就行。
现在婆婆和小姑子也入了股,不怕婆婆不尽心。
搬出去就很紧要。
程树在能耐也住平房,她就要住楼房。
“行,咱们跟爸说。”程永福最近吃住都在店里,程树说遇到黎宏伟,他心里也犯嘀咕。
干脆去烧鸡厂请了张师傅过来,还让他带着他那杆猎枪。
要是黎宏伟敢来捣乱,让他尝尝子弹的滋味。
受了好几天,都没见人,程永福松懈下来,让伙计守着,自己回家。
精壮大小伙,这么久不见媳妇怎么行。
程永福急赤白脸的解扣子,吴金巧躲了一下,“别闹,我例假好几天没来了。”
“没来不正好吗?”程永福只催促。
吴金巧拧了他一下:“我就头两年不准,你看我结婚后,差过几天?”
她都在挂历上标着呐,每个月最多差一两天。
这都快一礼拜了。
程永福反应了一下,咧开了嘴,“我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