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一没违反政策,二没开口让你拿钱。你要什么好不同意的?”
邵雅说自己已经把钱交给程树,合同都签了。
袁海平有些生气。
家里的钱都是邵雅管,可她一声不吭自己决定,让袁海平有些受伤。
他默默吃了饭,决定今天不和邵雅说话。
但是没一会儿,他的思绪就飘到邵雅刚才的问题。
租完房子以后呢?
是先找大厨还是先办手续?
他们县城还没有人开起酒楼,小饭馆有几家。
也不知道他们办手续麻烦不。
平时在哪儿进货,又是如何揽客的。
酒楼规模大,能进多少货?
不知不觉,袁海平问了出来。
邵雅噗嗤一下笑了。
程树喝了一整杯咖啡,又是下午喝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才想起咖啡好像是提神的。
效果也太好了吧?
第二天到学校差点迟到。
程树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前脚到教室的白思训叫住一通训。
“我知道你周末忙,但这是在学校,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都不要带进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