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是程永昌。
“不行……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程永昌默默把学习两个字咽下去。
他闺女叛逆,直说只会起到反效果。
“你和邵雅还有袁海平现在关系不错,是没有掺杂进利益关系。可是合伙做生意可不一样。万一赔了怎么办?好好的朋友,反目成仇的也不是没有。”
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程永昌也是真担心。
邵雅几个不是普通人,万一调转枪头对付程树,可不是她们小老百姓能躲过的。
程树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
转头看向陈素怡。
做生意方面,她只佩服奶奶。
陈素怡没给意见,让程树先讲她的打算。
“我准备开高档酒楼。建华路那边的门面,都是两层小楼,开酒楼合适。原材料、大厨都是现成的,咱们也有开饭店的经验。”
做熟不做生。
听了程永昌的话,程树更加确定要做酒楼。
倒卖物资,赚得多,但风险也大,确实适合自己一个人做。
李芸不懂这些,“大厨的事情我跟师父说,他肯定没问题。他最近闲得不行,嚷着要我加菜他来掌勺。我还有几个师兄在临武,请过来几个也没问题。”
倒也不是所有师兄弟都无情。
这几天有好几个给李芸打电话,问候夏长恭的情况。
夏长恭脾气倔强,自己出事还是被徒弟害得,一气之下不愿意见所有徒弟。也不愿让徒弟看他落魄样子。
如今伤好多了,远离了以前环境,心态也平和不少。
还跟李芸说起了徒弟们的近况。
有几个跟李芸一样下乡,回来后过得落魄。
他还拿李芸当做榜样,鼓励徒弟们再就业。
李芸想,要是他们愿意过来帮忙,也能陪陪师父。
程树一听就觉得有戏。
“怎么样,奶奶,这个主意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