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明这才收下。
程树自己则去收录音机了,赶在下午上课前,送到赵臻手里。
“这个外面看着挺好,你看能不能修。”
不能修,外壳也能用。
这样崭新的收录机不多见,好些人用坏了也舍不得扔。就摆在家里。
“你就不能晚上回去给我?我又不能在学校修。”
他们一个院子的,总比来教室方便。
“我晚上还有事。”
“你不是懂这些吗?陪我去趟第三机械厂,我想买给烧鸡消毒的设备。明天去跟机械厂的人谈,你帮我听听。”
程树来之前拿了几个包子当晚饭。
她得趁着晚饭时间去。
机械厂的后勤曾在他们这里,订了大批的烧鸡,程树跟他打过几个照面。
但联系方式没有,程树得去厂里一趟。
她不太懂机械,就像让赵臻跟着去。
“不去。”赵臻拒绝。“我还得修收音机。”
“就不能晚上修?还是你不懂吧?”
赵臻:“……”懒得理程树。
“回头我爸给程和平补课,你也去听行不行?”程树笑嘻嘻的恳求,“我就当你答应啦!记得晚上修好,明天顺路给人送过去。明天找你啊。”
“今晚修?”
下晚自习都八点五十了。
赵臻想说哪有这么快,程树已经跑了。
他捧着录音机叹气。
要是平时,他肯定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什么情况。
怎么一变成工作,他就不想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