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头那家生了两个儿子,都说有宜男之相。
就是前头那个不学好,跟村里寡妇有首尾,非要跟她离婚。
杨奶奶看了人,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当下满意不得了。
人长得也不丑,浓眉大眼,五官端正。
当然不能和杨母比,光看杨家几个女儿就知道杨母漂亮。
但杨奶奶不看中这个。
漂亮有啥用,漂亮又不能生儿子。
再说,这新妇膀大腰圆,一看就有把子力气,不比病歪歪的杨母强?
结婚前她偷摸去乡下找大仙算了八字,说他家大壮命里有子,就应在这一个身上了。
杨奶奶喜的什么似的,把人从娘家接回来,决定还是要办一场。
去去晦气,也告诉街坊邻居,她家媳妇换人了。
杨二妹的工作卖了九百,除了五百的彩礼,还剩四百块钱。
杨奶奶觉得早该丢了几个孙女,就为了以后拿彩礼。可是除了杨大妹,没一个省心。
她家也没院子能摆酒,棚户区习俗都是在街上摆流水席。
杨奶奶亲自坐镇收礼,那些几毛几分就想吃席的,她直接骂出去。
新娘娘家没来人,当时收下彩礼,光身就把人领回来。
杨奶奶骂了顿黑心肝的,叮嘱新妇以后都别理会娘家。少被娘家吸血。
来参加婚宴的不多,大部分街坊邻居都不待见她们家。
只有一些亲朋躲不过,还得当面被杨奶奶念出随的礼,吃席都不痛快。
开席前,杨二妹领着十来个膀大腰圆的纺织厂女工,风尘仆仆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