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昌说不出什么滋味。
大嫂质疑他,他不计较。罗继春小心眼他清楚,他不在乎。
可是自己亲大哥和亲爹都这样想他。
他为了给程和平补课,连程树都没怎么管。
现在程和平考不过程树,就说他没有教好?
程和平不啻被人扒光了衣服瞧,他脸上都要滴出血来。“爸妈,二叔教得很好,我成绩提升这么多,不都是二叔的功劳吗?”
“那是你天天熬夜辛苦才考得好。真要教得好,就不是现在这个成绩!人家程树才是亲闺女,才给诀窍呢!”
这简直……程和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学习有诀窍?说一说就能突飞猛进?
“妈,你非要我说……说我脑子不如程树是不是!”
程和平怒吼一声,眼圈泛红,头也不回的离开。
“儿子!儿子!”罗继春赶紧追过去。
程永昌叹气:“大哥,你也觉得有什么诀窍?觉得我给小树一说,她就能考第一。”
以往都是罗继春冲锋陷阵,他这个当大哥倒不好这么说。
“永昌,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大嫂就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一个大学生跟她计较?和平不是说了吗?你教得很好。你别往心里去。”
程建国也跟着帮腔。
“老大媳妇是不像话。永昌天天给和平讲课,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真想使坏,不教不就完了?和平是好孩子,你看他心里知道你对他好呢。你也不要多想。”
程永昌说:“我知道了。爸,大哥,棉棉就是我亲闺女。外人说什么我管不着,咱自家人不能这样说她。”
程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