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怡也夹了块红烧肉到程柏碗里,“动筷吧,都吃,咱们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陈素怡一说动筷,程树笑着应下,然后给程建国和陈素怡各夹了一块红烧肉,“爷爷奶奶辛苦,我们来的突然,麻烦你们了。”
“这孩子,哪里麻烦了……”陈素怡刚笑着开口,就见程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们四个人碗里各夹了几块肉。筷子都使出残影了。
统共两斤肉,还留了一小块肥肉炼猪油,烧出来就没多少。
程树给自己人夹完,盘子里就留了六块。
剩下的一人一块正正好。
其他人没见过这样的吃法,都惊在原地。
程建国讲究规矩,就算是他最偏爱的程和平,也不敢这么吃饭。
程永福包扎止血,顶着一头的血痕上桌。见桌上的红烧肉没剩几块,啪嗒就将筷子拍桌上,“程树,你饿死鬼投胎是不是?你吃了让别人怎么吃?你有没有家教?”
程树惊讶:“不是奶奶说做红烧肉给我们吃,还叫我们随意。原来不是做给我们的呀?有没有家教,你让我爸来回答。”
这叫他怎么说?
说这是他们客气?
程永福都气笑了,但脸皮一扯,伤口就跳着疼。
他算看清楚了,这侄女就是一块滚刀肉啊,能文能武啊!
程永福干脆破罐子破摔,手起筷落,三块红烧肉稳稳夹到吴金巧的碗里,又夹一块塞自己嘴里。
留两块给侄子侄女,他够意思了。
程建国清清嗓子,刚刚构思一大篇关于礼让关于教养的话,全都化为一口老血,他瞪着眼,指着程永福,“你……你这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