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陈素怡有些着急,她急忙拉过程树,扭头去想要找大儿媳——大儿媳不在,就立着个吴金巧,陈素怡急忙给吴金巧使眼色,让她帮忙把程树带回去。
吴金巧只当没看懂。
笑话,程永福脸上都被这混子挠成什么样了,吴金巧可不想临结婚脸上挂彩。
陈素怡没办法,自己拉着程树,好声好气哄她进屋,“瞧瞧给孩子头发抓成什么样子了,三儿你个当叔的也不害臊!来,跟奶奶进屋来。”
程树一甩手,差点把陈素怡推倒。
“奶奶,我不进去,咱们有话就当面说开好了。我三叔说不准我们住下,我说这家里不是他做主,他就要打我。我就想问问你和爷爷,这家里谁做主,我和阿姨弟妹,能不能留下?要是真是三叔做主,我们没那么厚脸皮住他家,我这就找我爸去。”
刚才跟程棉玩跳皮筋的小孩儿突然说:“当然是程爷爷做主啦,昨天我还看他拿着拖鞋揍永福叔呢。”
他妈妈想要捂他嘴都没来得及。
“就你话多!跟我回家写作业!”
小孩儿不乐意,院子里好容易来了几个小朋友,他还玩够呢。
程建国脸上火辣辣,他在制衣厂厂办干了一辈子,是个小干部,还是出了名的笔杆子,向来以文化人自居,哪成想老了老了被人看了笑话。
“程树,看你说的,这个家当然是爷爷做主。你三叔不会说话,也轮不到他说话。”
“那就是说,我们能留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