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强占了庄宝珍的摊位。
他们一行有五个人,其他三个坐在吴金巧空着的摊位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程树先去叫了吴金巧,才找到孟山虎。
“我们家开了饭店,自己也要卖烧鸡。给你们的配额需要调整,所以请你过去谈一谈。”
曾建国说:“我奶奶说你们烧鸡数量也增加了,怎么还不够?”
“数量增加,想要进货的也增加了呀。不止你们一家要卖,还有别的家呢。”
“还有谁?”孟山虎说。
程树一笑,“你去了就知道。”
孟山虎想了想,“好,我跟你去。”
曾建国也要跟着。
孟山虎叫来小弟顶着。
他几个手下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怎么卖东西。
“就这态度也能卖?”
“比国营饭店态度好吧?”国营饭店服务员都敢打人。
“你也说是国营饭店。你真以为我家烧鸡天下独一份?这是才开始,过段时间,只怕烧鸡烧鸭都有得卖。人家凭啥来你这儿受气?还是说你想打走他们,一家两家可以,十家百家能吗?”
“你想说什么?”
“别败坏我家烧鸡口碑。”
孟山虎哼一声。
程树又问曾建国:“我叔叔,你动手没?”
“啥?”
“套麻袋,你动手没有?”
曾建国完全不知道这事儿,“你叔叔谁啊?”
“敢做不敢认?”
“我打人从不套麻袋。”曾建国觉得受到侮辱。
程树说了经过,曾建国眉头皱起。
庄宝珍这事儿他不清楚,他不会找人去调戏女人,更不会套麻袋打人。
“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
“就是说人家背着你做的呗,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挺得意。”
曾建国:“……”
程树带着他们,也是绕过店铺走前门。
孟山虎看着这院子,眼里透出渴望,“没想到你们能租这么好的住处。”
穿过月亮门,孟山虎看到了许亮他们。
树下的桌子已经收拾干净,摆着些瓜子花生。
“这是……什么情况?”孟山虎说。
除开程永昌他认识,其他三人都没有见过。
但直觉这三人就是冲自己来的。
蒋理和宋平华是一类人,机关干部,内敛稳重。很多时候,都感觉不到他们存在。
许亮却是另一种人,下过乡当过兵,警察也干好几年。
气势外露,就有些咄咄逼人。
孟山虎的脚步一顿,立在了月亮门处。
这边吴金巧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她怕赶不上,自行车轮子踩得飞起,额头上都是汗。
程永昌站起来招呼几人:“快进来,今天就是谈事。小树,再去搬几把椅子。”
程树跑到屋里,搬了几把椅子出来,摆在程永昌他们对面。
程永昌他们做的是正常高的椅子,程树搬来的是脚凳。
孟山虎一坐,原本挺高的他,一下子比大家都矮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不像是来谈事的,反倒像是来接受审问的。
尤其是面对许亮的时候。
程永昌笑呵呵的站起来:“小孟,你别介意,我刚好跟同学朋友聚会,就说请他们做个见证。这位是工商局的蒋办事员,这位是工商局的宋主任,这位是许公安。”
孟山虎眼皮一跳,连曾建国呼吸都轻了。
程永昌这是什么意思?
孟山虎说:“他们做什么见证?”
“谈谈几个摊子的事吧。工商局主管小商贩,公安局管治安,都归他们管不是?我三弟三妹找你谈没谈拢,咱们再重新谈一谈。”
孟山虎明白了。
这是叫来外援震慑自己。
再怎么装大度,也还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孟山虎腾的站起来,满脸桀骜:“我一没犯法二没缺斤少两,公安和工商总不能冤枉我吧?你叫来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想威胁我?”
“坐下!”许亮瞪过来。
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
“别扯那些没用的,程兄弟问你的是生意的事儿。你还要不要在他家进货?进货不得跟人家谈?不想进货就出去!”
孟山虎再桀骜,碰到真刀真枪干过的许亮,也要矮三分。
他气势一顿,呼吸也重了。
吴金巧适时说道:“孟兄弟,你也是想要做生意,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