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似乎也与那断剑的‘主人’,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或灵魂深处的联系。
我们出现在这里,唤醒这尊‘遗骸’,稳定阿宁的状态,或许并非偶然。”这一切,仿佛一张早已在万古之前就铺开的巨大的命运般的网。
而我们,只是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网上最关键的几个节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岩问道,他看向那尊沉默的金属“遗骸”,依旧充满了警惕,“这大家伙是友是敌?它会跟我们走吗?还有阿宁小姐”“它恐怕无法离开这里。”我摇摇头,看向金属“遗骸”那残破不堪似乎与脚下大地与周围那些巨大的金属碎片甚至与这片“乱流峡谷”的能量场都隐隐连为一体的身躯,“它的损伤太严重了,能量核心恐怕早已枯竭,能维持这最后的‘活性’和‘守望’,恐怕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
而且,它与这片战场遗迹,与那柄断剑,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互相维系的‘场’。
强行离开,它可能会立刻彻底崩解。”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那金属“遗骸”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它那残破的只剩半边金属结构的“头颅”,再次“看”向我。
它“独眼”中的黯淡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一道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混合着金属摩擦杂音的意念,再次传递过来:“守望契约”“吾身即此地”“守护她”“等待归来”“钥匙交予你”“带她离开”“完成使命”“山心不灭火种不熄”意念到此,戛然而止。
金属“遗骸”眼中的红光,也再次黯淡下去,仿佛刚才的交流,也耗尽了它最后的一点“气力”。
它庞大的身躯,缓缓地重新伏低,双臂支撑着地面,再次恢复了那种沉默的仿佛与周围废墟融为一体的姿态,如同一个陷入了永恒沉睡的忠诚的“守护神像”。
它选择了留下,继续履行那万古的“守望”契约,用自己最后的存在,守护着这片战场遗迹,守护着那柄断裂的巨剑,也守护着阿宁(或者她代表的“希望”)曾在此短暂停留的“印记”。
而将“守护”与“引导”阿宁完成那未知“使命”的责任,交托给了手持“山心不灭”与那断剑有着深刻联系的我。
这是跨越了万古时空的托付,是沉重如山岳的责任,也是不容拒绝的源自“山心不灭”血脉本源的“契约”与“使命”。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那重新陷入沉寂的金属“遗骸”,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带她离开。
我会守护她。
我会完成那未尽的使命。”“山心不灭,火种不熄。”仿佛听到了我的承诺,那金属“遗骸”残破的身躯,似乎极其轻微地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前辈,我们现在带阿宁小姐走吗?去哪?”白芷抱着昏睡的阿宁,轻声问道。
阿宁的状态虽然稳定了,但依旧极其虚弱,本源损耗严重,需要立刻进行深入治疗和静养。
“去‘磐石堡’。”我做出了决定。
原本因为“高天裁决”的威胁,我们不打算将灾祸引向“磐石堡”。
但此刻,阿宁的情况危急,我们自己也状态不佳,急需一个相对安全有治疗条件并且可能了解更多关于“古代战争”“矮人族”“山心契约”等信息的地方。
“磐石堡”是“古遗民”据点,与矮人族(“熔炉堡”)是盟友,或许能有办法。
而且,那封“熔炉堡”的求援信,我们也必须尽快送达。
至于“高天裁决”的威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许,“乱流峡谷”深处这短暂的安宁,以及那金属“遗骸”和断剑残留的气息,能暂时屏蔽或干扰“裁决”的锁定?又或许,带着阿宁离开这片区域,反而能转移“裁决”的注意力?无论如何,停留在此地,绝非长久之计。
“检查装备,处理伤势,一炷香后,出发,前往‘磐石堡’!”我沉声下令。
“是!”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白芷开始为伤势最重的木葛和阿宁进行紧急处理。
铁山青岩石魁则收集散落的物资,整理行装。
墨鸦则观察着空洞四周的能量乱流,试图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离开“乱流峡谷”的路径。
我走到那柄巨大的断裂的暗金巨剑前,仰望着它那沉默悲怆却又仿佛蕴含着不屈意志的剑身。
手中的“山心不灭”再次传来清晰的共鸣。
“等着吧。”我低声对着断剑,也仿佛对着那沉睡的金属“遗骸”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