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几截金属手指与暗灰色金属碎片。
仿佛我的存在不如它手中那些破烂的零件重要。
它用那只由破碎臂甲与趾骨拼凑而成的右手笨拙地捏起一截稍微完整一点的金属手指对准了暗灰色碎片边缘一个凹陷的位置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嗤一股更多的暗红色粘稠液体从它手指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粘在了金属手指与碎片的接触面上。
它停顿了一下。
仿佛在观察等待粘合的效果。
几秒后。
它似乎觉得粘得不够牢。
于是它又抬起了另一只由锈蚀锁链与枪杆缠成的左手笨拙地抓住了那截金属手指用力拧了拧。
嘎吱一阵轻微却刺耳的金属摩擦与挤压声响起。
那截金属手指明显歪了。
不仅没有粘牢反而更松了。
它停下了动作。
那两点暗红的光点凝固了一下。
盯着自己手中那截歪掉的金属手指以及下面那块暗灰色碎片。
仿佛有点茫然。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这一幕荒诞得让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东西似乎没有太高的智慧?行动也非常笨拙?它的目的就是在这片兵冢里捡拾这些破碎的零件尝试把它们拼起来?就像一个拾荒者?一个执着于拼合残骸的笨拙的拾荒者?而我在它眼中是不是也只是一堆新鲜的‘残骸’?或者一个可以被拆解下来用于‘拼合’的‘零件’?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就在这时它又有了新的动作。
它放下了手中那截被它拧歪了的金属手指。
然后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两点暗红的光点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不是胸口。
这一次是我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