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馈”与“联系”,极其微弱、被动、且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无疑,它正在以一种潜移默化的、难以察觉的方式,影响着我的成长、我力量的性质、甚至可能是我未来道路的、方向、与本质。
除了自身的力量,另一个显着的变化,是我与这片“曦光谷”、与那“曦光之柱”之间,那若有若无、却又真实存在的、共鸣、联系。
或许是因为“薪火净蚀”过程中,我的身体、灵魂、力量,都经历了“圣骸”碎片的、净化、煅烧、重塑,沾染、融合、共鸣了一丝、其最本源的气息。如今,只要我在曦光谷范围内,尤其是在“曦光之柱”光芒笼罩的区域,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温暖、却也带着一丝沉重悲伤的、共鸣、与联系。
站在阳光下,那乳白色的、温暖的光芒,仿佛对我有着格外的、亲和、与滋养。呼吸着谷中的空气,能更加清晰、敏锐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天地灵气、与某种、与“圣骸”同源的、微弱净化、守护意志。甚至,当我静心凝神,尝试着去“聆听”、去“感受”那“曦光之柱”时,偶尔,能捕捉到一丝、极其遥远、模糊、却也无比沉重、悲伤、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叹息、与低语?
这种联系,让我在谷中修炼、恢复、感悟时,事半功倍。对“墟”力、或者其他负面、污秽能量的感知、抗性,也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但同时,也让我对这片土地、对这些“守墟人”、甚至是对那沉眠的“圣骸”碎片,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与宿命般的、羁绊感。
这一切的变化、适应、感悟,都是在摇光无声的、却无比坚定的、陪伴、与守护下,进行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上的、种种奇异、深沉、甚至有些令人不安的、变化。但她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用那双清冷的、却蕴含着深沉情感与绝对信任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在我尝试、修炼、感悟、甚至偶尔因力量失控、或心神消耗过度而露出疲态、痛楚时,默默地、递上清水、药膏、或者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用她自身那微弱、却坚韧的月华真元,为我护法、稳定心神。
刘雪也在木语者婆婆的调理下,彻底恢复了健康,甚至因祸得福,体质也得到了不小的改善。她对我的态度,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担忧、后怕之后,重新变回了那种纯粹的、依赖、与信任。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地被危险吓到,反而开始主动地,帮着木语者婆婆照料药圃、处理一些简单的草药,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坚韧、与成长。
木语者婆婆对我们的“监护”,也宽松了许多。她不再限制我们只能在院落中活动,允许我们在阿草的陪同下,在聚落中相对安全的范围内自由走动,甚至可以去到寨墙附近、了望塔下,远远地观察、了解“守墟人”们的日常劳作、训练、与戒备。但那些核心的、禁地般的区域,依旧是不容靠近的、红线。
聚落中的族人们,对我们的态度,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那种最初的、纯粹的、警惕、敌意,已经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好奇、审视、探究、隐隐的敬畏、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疏离的目光。他们不再像躲避瘟疫般避开我们,但也很少主动与我们交谈、接触。只有在看到摇光、或者木语者婆婆、阿草在我们身边时,才会略微放松一些警惕,投来善意的、或者至少是中性的、目光。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却也充满了内在变化、适应、与微妙氛围调整的、状态下,一天天过去。
我逐渐熟悉、掌握了“混沌真元”的、最基础、最粗浅的、调动、运转。身体的新生力量,也一点点、与意念、与战斗本能,重新磨合、协调。与“种子”的共生链接,虽然依旧神秘、沉重、且充满了未知,但至少,暂时是稳定、无害、甚至能给我带来一些微弱、但切实有益的、反馈、与成长的。
我似乎,真的在这片“薪火之墟”,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获得了一次难以想象的、新生、与立足的、根基。
然而,这种平静、与看似安稳的、适应、与成长,在来到曦光谷的、第二十七个清晨,被一声来自寨墙了望塔的、急促、尖锐、充满了凝重、甚至是一丝恐慌的、警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