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七星大人对视一眼,显然是知道这种药剂的。
“化死守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进攻……这个办法可以试试。”
“那种药剂的必要条件是泥土,城墙也有泥土。干脆直接在城墙上生成一层?还能刺死那些来犯的敌人。”摩菲·戈尔德问。
“不,副作用是被生成的土地会变得异常脆弱。”颜诡说,“城墙变脆弱就没有意义了。”
乌镶月道:“所以,果然还是得从城墙前方实施才有意义吧。”
三人根据细节和实施办法快速讨论完,不约而同露出了异常狡诈的笑容。
“我还真是期待,帝国军看见这一幕的表情。”红发青年笑道。
命令被下发出去,很快得到响应,开始实施。
帝国军中以梯子和人梯快速往上攀爬的人,面对突然对准自己的倾倒的大量药水,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速度极快地闪开,躲避药剂攻击范围。
被那样侵蚀身体的药水害得掉下去那么多次,如果还学不会及时躲开,那可就枉费巫庚之前留下的隔离药剂的手套了。
帝国士兵正这样想着,打算再次搭建梯子,或者建人梯,刚一走到之前的地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地面起起伏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蛄蛹。
“不对,快退后!”
“拉开距离!”
发现异常的几人同时厉喝,往后退去,速度快的士兵跑出了范围,慢一点的却一眨眼就被地面钻出的巨大结晶捅了个对穿,软塌塌挂在了尖端。
“那是什么!”帝国军眼底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日光下耀眼的晶体如一排排鲨鱼齿,间或挂着几具帝国军躲闪不及的尸体,争先恐后钻出了地面,形成了异常亮眼的奇景,整整齐齐带着锋利的血色,挡在了城墙之前。
“一道……新的城墙?”
先前还未攻占的城墙本就难缠,现在竟然还出现了一道新的墙。尽管没有人在上方防守,也没有接连不断的攻击,但仅凭其是炼金术的产物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忌惮,怀疑可能有什么另外的效果。
帝国军士兵的尸体,可还在上方挂着呢!
一时之间,帝国军一方有些踌躇不前。
被逼退的庞吏眯了眯眼,判断出这是炼金药剂带来的效果,也看出己方惊慌失措的畏惧,立刻厉喝道:“不用怕,巫庚给我们留下的药剂,足以击碎一切阻碍!区区结晶,不过是炼金术实验的副产物,根本无法阻拦我们的去路,这种雕虫小技,不过是引人发笑的伎俩罢了!”
主帅的气场能左右军队的气势,他气势如虹,兵士们也很快振作起来,向着看似坚固的结晶发起进攻。
枪炮、刀刃、铁锤、剑戟,大量攻击一同发出。这第一道攻击下去,虽然未能彻底击碎,但确实出现了裂痕,士兵们大喜,立刻认同了庞吏所说,“这种程度,根本拦不住我们!”
叮叮咚咚的砍砸声里,城墙内的人也没有闲着,一箱又一箱的药水被运来,从城墙上倾倒,铸成一根又一根尖锐的结晶。
“快快快,这边,这边被打碎了好几根,再补上一点,不然要被打完了!”
“这里也一样,快一点!”
忽视背景里神色僵硬的季星·戴纳,提出这个主意的三人正在指挥塔二层,望着帝国军的进度讨论。
“现在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问题。”
“帝国军的攻击进度不慢,这些结晶最多只能撑三个小时,足以消耗不少力气了。”
“说起来,等药剂充分发挥效果,地面会变得脆弱,具体是什么情况?会有什么样的异常?”
面对提出问题的乌镶月,摩菲·戈尔德和颜诡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似乎头顶阴云的季星·戴纳,“或许这件事由本人来告诉你更合适。”
“季星·戴纳大人?”乌镶月瞥了眼一身丧气的紫发炼金术师,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有这样的状态,以往来说,对方不是都跟个疯狂科学怪人一样,使劲鼓捣自己的药剂吗?
紫发炼金术师没有理睬他,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似乎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摩菲·戈尔德一脸幸灾乐祸,“也难怪他这副样子,为了制造出足以构成结晶墙体的药剂,他的私藏被清空了。”
私藏被清空了?
乌镶月一瞬间幻视了冬天被拿走所有果实的松鼠……嗯,那确实有点可怜。
面对可怜的炼金术师,黑发少年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了一通,直到把人摇晃得晕晕乎乎不得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才问道:“季星·戴纳大人,请告诉我使用了结晶药剂后,土地会脆弱到什么程度,这很重要,不要逃避责任,不然您的私藏或许不止是表面上的被搬空,其他的也有可能全被拿走咯。”
反正他不相信作为疯狂炼金术师,季星·戴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