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明心里说着,缓缓收起拼接好的长刀。
这玩意儿留着下次装逼用。
叭!
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战场响起,在对手难以注意到的地方,一道身影顺着芸明的影子攀附而上,合二为一。
白琼歪着脑袋,一脸好奇:
“你搞什么?要是不打了,那这场就是我……”
噗嗤!
话音未落,白琼背后肩胛位置突然炸开一团银白铁花,顶开片片蛟鳞,使得白琼体内灵力瞬间被紊乱。
他拄着水棍跟跄倒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试图稳住溃散的灵体。
“你……咳咳……到底做了……什么?”
白琼死死盯着对手,眼神里的轻篾瞬间化为满目惊悚疑惑:
对方居然一脸轻松地站在原地,除了肩膀的轻伤,仿佛刚才落入下风的不是他。
‘不对,他的肩膀上没有任何伤势!’
白琼瞳孔猛的一缩。
‘难道说他还有生灵系的治疔能力吗?啧,大意了。’
战斗局势瞬间扭转。
芸明脱下沾着水渍的破口皮衣,悠哉悠哉地走过去,脸上挂着惯有的散漫笑容:
“这场战斗,我赢了哦。”
他一拍脑门,一副如梦初醒般的样子,随即指了指白琼的身后。
“你想问我这个啊,哈,这是学你那招,现场开发的新招式。”
白琼艰难地回头,差点拧断脖子,只见自己后肩与芸明伤口映射的位置,竟嵌着一朵精致小巧的银花。
花瓣由无数金属薄片组成,薄如蝉翼,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是在挑衅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咳咳……我不记得……中过你的招式啊。”
白琼咳着乳白色的灵息,艰难地问道,
“难道是……刚才那次近身?”
这场战斗他输得莫明其妙,不明不白,想知道缘由。
芸明弯下腰,笑容狡黠,嘴唇轻动,吐出四个字:
“不告诉你。”
压箱底的招式,哪能随便告诉别人?
话音刚落,他指尖一动,那朵铁花炸开,无数金属丝如利刃般四散开来,瞬间将白琼的灵体撕成漫天光点。
——
长刀断裂的瞬间,在芸明有意为之下,微不可见的铁屑随着刀刃崩裂飞溅,混在漫天水花里,肉眼难辨。
芸明指尖微动,金系能力如无形的丝线,悄悄钩索住那些铁屑,借着战斗掀起的气浪,悄无声息地飘向白琼。
白琼正沉浸在水龙弹分裂的攻势中,周身灵力激荡,衣袍翻飞,鳞片缝隙、衣料褶皱里不知不觉沾了不少铁屑。
他全神贯注盯着芸明,毫无察觉。
等到铁屑聚集到一定数量,芸明控制着他体表的那点铁屑融汇绽放,撬开坚硬的鳞甲。
一击毙命!
正常来讲,这招在外界很难打出实战效果,因为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而斗帅宫,姑且可以算是一个封闭空间,铁屑不至于到处乱飞。
其实按照他之前的预想,这招应该是顺着对方口鼻,注入到体内在炸开。
但是也就想想,毕竟太过恶毒,有损我金门形象。
对方那个“水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用残存在他衣服上的水渍凝聚而成的。
两种方法使用规律,倒是确实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是学习模仿。
不过,这个斗帅宫确实是挺神奇,死的感觉是咋样,芸明不清楚。
但是战斗产生伤害的痛觉,是实打实的。
刚才如果是在外界,那就是芸明已经杀死那个白琼了。
当然,也保不准人家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这家伙本领不错,就是缺乏战斗意识,平常估计打的都是虐菜局。”
芸明缓缓坐下,看着白琼用不甘的眼睛望着他,身体逐渐消失。
这第一战,就增长不少战斗经验方法,令芸明收获颇丰。
就比如对方那个,用高压水流压缩成的长棍,可真是惊艳到芸明了。
这天下英雄,果然如过江之锦鲤,白琼,好一个白琼!
芸明回收散落的铁屑融入回刀身,打扫战场。
待到确定没有遗漏,便盘膝坐下,指尖凝聚出一缕微薄灵力,轻轻插入地面。
乳白的灵力团深入地下数米,便瞬间断开联系,如石沉大海。
芸明微微眨眼点头,心底暗自嗯了一声,确认了猜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