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放弃刘卿,转而将目标确定为刘玉。
既然要求是赵真亭所提,吴谦当然不会白白答应,自然而然的将担子递了回去。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把刘玉抓过来吧,咱家在这等你。”
赵真亭愣了半天,才明白吴谦说的是自己。
肯帮吴谦救人,还被他当下人用了,赵真亭身为仙人,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人是你的,你爱救不救!”
“本宫帮个忙,还把身份给帮低了,想让本宫背这黑锅,没门!”
眼看俩人又要杠上,赵真如不悦道,“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都不去我去!”
“不就是一个刘玉么,直接绑来不就行了,也至于这么推来推去!”
“我跟你一起去,他们太磨叽了!”
连仙女都忍无可忍,可见二人早已让人不堪重负。
最冤枉的当然是赵真亭。
明明是吴谦想偷奸耍滑,却被两个师妹一竿子打死,不由委屈不已。
但胳膊肘既然都往外拐了,他也只能认命。
不想
“本宫是看那丫头太虚弱,怕一个不好死在里面,这才不得不在这守着。”
“再说了,这本就是吴谦该做的事,凭什么让我去,你们把我也捎带上干什么……”
闻听此言,吴谦终于不再坚持,一拍脑门就跑出老远。
“你丫的不早说!”
吴谦一边跑,一边回头招呼赵真如和赵真襄。
“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一起抓皇上去!”
吴谦用最快速度,赶到卧龙殿附近。
这次他并不准备偷袭,三个返虚境,再偷偷摸摸就太说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带上两个这么大的保镖,吴谦再不知道装逼,那就是纯有病了!
所以吴谦要换种方式,光明正大的把刘玉给带走。
于是在赶回卧龙殿后,吴谦直接找到吴厚,让他回去给刘玉传个话。
就说自己要见他。
听到吴谦的话,吴厚的心一半被放下,另一半却高高提起。
放心是答应见面,便说明刘卿的是事有的谈,自己便能交差。
而不放心,则是怕谈判时,刘玉再耍什么阴招,让刚脱身的吴谦,再重陷险境。
直到看见吴谦身后,寸步不离的两个圣女。
吴厚才彻底把心放下。
此刻吴厚终于想通,好像女人多了也不是坏事。
就像吴谦这样,不仅没影响拔刀的速度,还多了俩护法!
哪像自己这样,守身
这找谁说理去!
吴厚也不再耽搁,当即便要回去为吴谦传话。
“你到底想怎么干,要不先提前透个气,咱家到时也能知道该怎么帮衬。”
在此险境之下,吴厚能说出这些话,并且一直暗中相助。
这种情义,在人情淡薄的皇城之中已是难得,吴谦自然不会不领情。
为表达感激,吴谦当即走了过去,拍着吴厚的肩膀。
总有千言万语,
“老鬼!你这回表现不错,咱家给你记下了,回头论功行赏时给你记头功!”
吴厚
“你叫咱家什么玩意?”
“尾巴长硬才几天,就敢跟爷们抬头,你当咱家是那群骚娘们呐,信不信咱家……”
话还没说完,吴厚便感受到四周弥漫起滔天杀意,立时打了个哆嗦。
这下不仅骂了几位娘娘,连玄阳宫的赵真如赵真襄都给得罪了!
吴厚惊醒说错了话,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告辞跑路。
硬生生把筑基境跑出了元婴境的速度。
也就是吴谦面子够大,看在他的份上都忍住没有动手。
否则就刚刚那三个字,就足够吴厚投胎好几次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失言,吴厚为了平息众怒,大半夜在双方之间更加卖力的奔走。
很快便敲定了吴谦与刘玉的面基事宜。
时间由吴谦选择,地点则由刘玉决定。
因为吴谦心切救人,更想尽快开始。
而刘玉生性谨慎,根本不敢单独赴约,更不敢去吴谦的地方。
生怕被吴谦来个擒贼擒王。
吴谦便索性大大方方让给他,叫刘玉随便挑地方。
就算是约到他的大军帅帐,吴谦也一定如约而至。
最后双方定在天亮鸡唱之前,约在盘龙殿外的御花园相见。
选在这里,刘玉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他首